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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吉点开智脑看了一下，“不著急，还有一个小时呢，我们可以先去吃点东西，我在网上搜到不错的评价，有一家评分就挺高的，你以前去过吗”

“喏，就这家。”言吉点开页面给戚然看。

“没去过。”戚然摇摇头，“其实我来格兰茨星开始，就是出来逛过一次，其他时间都待在抚养院里。”

言吉瞪大眼睛，有些不可置信，“然，你就像个事业狂，工作很重要，但也没必要这么拼命，偶尔也得放鬆一下。”

两人离开服装店，出门便是一架飞船残骸。

本地人將它们一截为二，做成標誌性建筑，横跨在马路两边，充当天桥的作用。

飞船內部已经被拆空，供行人通行。

站在天桥上往下看，是格兰茨星特有的彩色河流。

那是一种像流沙一样的质感，並不是水，是特殊的矿物，隨著河流而流动，人类给它取了一个很漂亮的名字，星河。

言吉以前在网上看到过有关於这条河的报导，亲眼看到更为震撼。

他用胳膊轻轻撞了撞戚然，指著河里的小船说，“他们放的那是什么”

“小纸船。”

“格兰茨星还有这种习俗”言吉诧异，“看著怪浪漫的，我们要不要也去放一艘”

他衝著戚然眨眨眼，一股子调皮劲。

戚然没法，陪他下去买了一艘小河船，插上电池，船会在河里自动滑，吸收河水矿物的顏色后，就像一条流动的小鱼，隨著河流而下，消失在远处。

两人坐在河面的软草上，吹著格兰茨星上不冷不热的微风，亚罗抱著膝盖看了一会，忽然转头看向戚然。

他笑了笑，贴在戚然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。

见戚然没摇头，嘴唇微微扬起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
“定居在这颗星球应该很不错吧。”

“还行，你真打算要在这里定居”

“嗯，因为你在这里。”言吉闭上眼睛，往后一躺。

柔软的草皮贴著背，听著远处格兰茨星混血种演奏的音乐，那是一种狂野的重金属音乐，带著悲伤的调调，是独属于格兰茨星的节奏。

和人类的音乐不同，格兰茨星混血种更喜欢鲜明的音乐。

他们说话直接、交友直接，就连爱一个人也很直接。

相比之下，人类的感情较为细腻。

言吉看到一对情侣在不远处大胆地拥吻，问戚然，“羡慕不”

戚然笑了笑，给他肩膀来了一巴掌，“调侃谁呢，我可不缺伴侣。”

“是啊是啊，你可是我们学校里公认的校草，谁能比得过你受欢迎。”

“贫嘴，你现在的性格和以前差距真大。”

这是戚然的心里话，刚离开地球时，言吉可不是这个性格，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月球经歷了什么。

言吉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很多，他看向河流那金灿灿的河面，和戚然坦白来此的目的。

“我只是想来確定一件事。”

“踏上飞船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要是惹你不开心，那我再离开。”

“但我好像赌对了，你愿意让我留下来，不是吗”

言吉释然一笑，“以前在学校里时，我每次主动想和你搭话，你好像都不太喜欢和我说话，他们都说你看不上我们这一类人，所以总是对我们避而不见。”

“但是我不相信，所以我一次一次地主动找你聊天，直到在你心里留下那么一丁点的位置，我也是很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