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离开的背影正好被张磊看到。张磊心中疑惑,便迈步走向何家。
进屋后,他看见坐在桌旁脸色阴沉的何大清,开口问道:“何叔,刚刚那个人是不是轧钢厂的杨厂长”
何大清抬起头,嘆了口气:“是的是的。我也没想到,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还有这么大的能量,居然能让堂堂的轧钢厂厂长亲自来替他求情。”
张磊听了这话,却摇了摇头,语气篤定地说道:“何叔,应该不是易中海。”
听到张磊这么说,何大清顿时愣住了,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不是易中海那他是为了谁来的”
张磊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边喝一边分析道:“应该是后面那个老聋子。易中海现在人在派出所关著,而且只是个八级钳工,他再怎么大的能量,也不至於让一厂之长亲自登门求情。这背后,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关係在运作。”
听到张磊的分析,何大清沉思了一会儿。他想了想,能让杨厂长亲自出面的,除了聋老太太,確实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何大清苦笑著说道:“没想到这个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,还能做到这种事。”
张磊看了看何大清,说道:“何叔,事情闹到这种程度,要不……退一步”
何大清看向张磊,笑了笑说:“退什么退我何大清字典里就没有『认输』这两个字。她老聋子有关係,我何大清也不是泥捏的。当年在天桥和我一起练武的师兄师弟,还有在四九城各处认识的人,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脉不比她老公差。”
听著何大清这么说,张磊也笑了,然后说:“何叔,你也別多想。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,说不定啥时候就没了,和这种人犯不上置气。”
何大清听著张磊的话,摆了摆手说道:“行了,这是我家的事,你也別替我担心了。”
看著何大清和何雨水两人又开始收拾东西,张磊问道:“何叔,你这是给傻柱去送饭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,说道:“去送饭,顺便把许大茂被抓的事告诉他一声,让他也开心开心。”
张磊听了点点头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看著何大清离开的背影,张磊又想了想。想著想著,张磊顿时起了个大胆的想法:不能再等了,今天晚上得试探试探老聋子。
这时候,正当张磊发愣的时候,突然秦淮茹走向了他,直接喊道:“张磊!”
张磊听了嚇了一跳,一看是秦淮茹,鬆了口气说道:“秦淮茹,你知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”
秦淮茹看向张磊说道:“大白天的,你没做亏心事,害怕什么”
张磊看向秦淮茹说道:“秦淮茹,你不应该去上班了吗怎么还在家”
秦淮茹看了一下张磊说道:“我昨天晚上和贾东旭闹掰了,我准备现在去妇联,让妇联的人替我做主,我要和贾东旭离婚。”
听到了这,张磊来了兴趣说道:“真的”
秦淮茹点点头:“真的。”
这时候张磊又望向了贾家说道: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这时候秦淮茹看向张磊说道:“你先跟我出四合院,我有些事要问你。”
张磊想了想,点点头说道:“那行,你先走,我等会过去。”
不一会,张磊在四合院一个偏僻的胡同角落找到了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