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聋老太太的劝慰,一大妈总算稳住了心神。不过,她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带著聋老太太去监狱探望易中海。
此时的易中海,满脸憔悴,头髮花白了大半,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,蔫头耷脑,毫无往日“一大爷”的威风。
一大妈看著丈夫这副模样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哽咽著问道:“中海,你在里面……过得好吗”
易中海抬起头,看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媳妇,別担心,里面的生活……挺有规律的。”
聋老太太看著他,嘆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易啊,三年时间,熬一熬也就过去了。別多想,好好表现。等你出来了,我再找人托托关係,凭你的手艺,还怕找不到饭吃日子不会过差的。”
易中海听著聋老太太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苦涩,长嘆一声:“老太太,我……我不甘心啊!”
一大妈抹著眼泪,接过话茬:“中海呀,老太太已经尽力了。她都亲自去找杨厂长帮你调解了,肯定是何大清那边咬死了不鬆口,所以……”
后面的话,一大妈没说下去,但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提到何大清,易中海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,双手紧紧攥著铁栏杆,指节泛白,恨得牙痒痒:“何大清!早知道是今天这个结果,我当年就应该再狠一点!直接废了他儿女!”
“行了!”聋老太太猛地打断了他的话,眼神凌厉,“你现在发这些狠话有什么用逞一时之快,能解决什么问题”
易中海颓然地靠在墙上,看著聋老太太,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毒:“老太太,我真的不甘心啊!何大清,还有那个张磊!如果不是他们横插一槓子,我们现在的日子该多好过啊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他越想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寒光。她看著易中海,缓缓说道:“行了,你也別太激动。在里面好好改造,爭取早点出来。外面的事情,就不用你操心了。这笔帐,我老婆子记著呢,迟早会帮你出这口恶气的!”
而院里的各家各户还在討论易中海的事,甚至不少厂子里的人,也把易中海被判刑的消息传到了轧钢厂。
所有车间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结果。毕竟,易中海是八级钳工,在厂子里也是数得著的名人。
杨厂长听到这个结果之后,气得把茶杯都摔了。他本来想著这是一件简单的事,哪能想到何大清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这让他还得继续欠著聋老太太的人情,还不了。
此时,杨厂长把傻柱也一起恨上了。
把院子里这一件事情刚处理完,贾家那边又闹起来了。
妇联的人带著这两天收集到的人证和物证,直接让秦淮茹把贾家给告了,並要求法院判决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