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说完將手里拿著的二十万两银票放在小几上,立刻下了马车。
等了不到半个时辰,八辆马车的矿石,就停在了傅景湛的车旁。
他下车查看了一番,这几车的矿石確实都是老坑出的,没有什么问题,他这才上了马车,吩咐队伍离开。
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,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官员面前。
看见车帘子掀开之后是皇上的脸,官员一下的立刻跪在地上。
“卑职参见皇上。”
皇上犀利的眸子,看著几辆马车渐行渐远。
“他刚刚除了多要三车的矿石,可有提什么其他的要求”
官员赶紧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
皇上眸光沉的沉,究竟是傅景湛藏的太深,还是他真的已经没有同谋了。
他原本想著这次如此好的机会,傅景湛肯定会让这官员成为他的人,却没想到他没有其他的小动作。
终究是他高看这人,还是他太懂得隱藏。
不管怎样,跟去的那些人,都是他的心腹,会时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要是敢玩花招,那他就只能在那四个人身上下手了。
马车走了几日,傅景湛会强烈要求,晚上的时候必须搭帐篷休息。
跟著他的这些士兵,表面按照他的要求办,实际上將他看的更紧。
就担心他晚上会和什么人接头碰面,传递消息。
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异常,他们也就放下心了,以为他这样的贵公子,只是吃不了路上顛簸的苦。
在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时,傅景湛像前几次一样,要求晚上搭帐篷休息。
这些士兵也已经习惯了,將车停在路边,搭帐篷,捡柴,大锅烧火。
其实他们也不愿意晚上露宿,能够搭帐篷休息,再吃口热乎饭,谁又愿意去受虐。
暮色降临,傅景湛像往常一样,吃过饭就回了帐篷。
不管外面的士兵怎么闹腾,他都不会出来看热闹。
夜深人静,所有人都休息了,只有一队值夜的士兵在周围守著。
傅景湛穿著夜行服,闪身出的帐篷,快速消失在夜幕中。
再一次来到那户茅草棚,翻进篱笆院,小心翼翼敲了敲木门。
一会屋里就亮起来的,当那对老夫妻打开门看见是他时,都有一些不敢置信,因为他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。
夫妻二人將他请进屋子。
傅景湛时间紧张,也不敢多留,拿出五百两银票。
这家的女儿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傅景湛將钱递给老者,“这些钱是报答你们救我的恩情,请你们务必收下。
我现在遇到一些事情,所以也没办法照顾你们。
但你们切记,財不可露白,否则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