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为了迎接秦寿的归来,夜幕降临后,天空便飘起了细碎的雪花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点,悄无声息地落在屋檐上、田埂间,渐渐地,雪花越来越密,越来越大,如同漫天飞舞的鹅毛,將整个农场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白色之中。
晚风轻拂,雪花簌簌落下,给寂静的冬夜添了几分诗意,也让空气中的寒意更浓了几分。
秦寿牵著王可心的手,漫步在被白雪覆盖的农场小路上。
她的手小巧而温暖,被他紧紧包裹在掌心,仿佛要將自己的温度悉数传递给她。
脚下的水泥路被积雪覆盖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,在静謐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路灯的光线透过飘落的雪花,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,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“咱俩这么手牵手,走在落雪的夜晚,有没有一种很浪漫的感觉”
秦寿侧过头,看著身边的王可心,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,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。
雪花落在她的发间,像撒了一层碎钻,衬得她的脸颊愈发白皙娇嫩。
王可心抬头望了望漫天飞雪,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她轻轻跺了跺脚上的积雪,嗔怪道:
“浪漫啥呀,雪都快把头髮打湿了,再不走,一会衣服全冻硬了,看你怎么回去。”
嘴上说著抱怨的话,脚步却没有丝毫加快,反而下意识地往秦寿身边靠得更近了些,贪恋著他身上的温暖。
秦寿停下脚步,转过身,双手轻轻捧著她的脸颊,指腹摩挲著她微凉的皮肤,眼神认真而温柔:
“不急,等我们走著走著,头髮都被雪染白了,就像一起走到了白头,到那时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冬日里的暖阳,瞬间驱散了王可心身上的寒意。
王可心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推开他的手,眼神中带著狡黠的笑意:
“说吧,嘴这么甜,是不是在港岛又骗了好几个姑娘不然怎么这么会说情话。”
“哎哟,我的可心同志,你可別煞风景啊。”
秦寿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气,伸手將她揽进怀里,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说:
“现在我的眼里、心里,都只有你一个人,別人就算站在我面前,我也看不见。”
王可心在他怀里蹭了蹭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,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,故意逗他:
“是啊,这里除了我们,也没有別人啊,你想看见別人也难。”
“完了完了,”
秦寿夸张地拍了拍大腿。
“你还我那个单纯可爱、不諳世事的王可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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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可心从他怀里抬起头,笑得眉眼弯弯,眼底盛满了笑意:
“嘿嘿,还不都是你教的好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。”
秦寿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將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,然后牵著她的手,继续沿著小路往前走。
他一边走,一边打量著农场的变化,心中满是欣慰。
这大半年来,农场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,处处都透著新气象。
以前那片盛產甜西瓜的田地,如今已经矗立起好几栋崭新的楼房。
青砖红瓦,窗明几净,一共三层高,每层都有宽敞的走廊和明亮的房间。
这些楼房是秦寿特意让人修建的,一部分用作知青和农场职工的宿舍,另一部分则预留出来,为日后发展旅游业做准备。
楼房周围还种上了不少耐寒的松柏,虽然现在被白雪覆盖,但依旧能看出整齐的规划。
农场的道路也焕然一新。
以前坑坑洼洼的土路,如今全部铺成了平整宽阔的水泥路,从公社一直延伸到农场深处,甚至通到了后山脚下。
为了修建这些水泥路,秦寿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和资金,不仅请了专业的施工队,还选用了最好的建材,就是为了让大家出行更方便,也为农场的长远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“这半年,辛苦你了。”
秦寿停下脚步,望著不远处的楼房,语气中带著一丝心疼。
他知道,自己在港岛忙碌的这些日子,都是王可心在农场里费心费力地打理著一切,大到楼房修建、道路铺设,小到职工的日常起居、农场的生產安排,都离不开她的付出。
王可心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而温柔:
“辛苦啥呀,这里是我们的家,为了我们的家,再苦再累我也愿意。
看到农场一天天变好,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我心里比谁都高兴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
秦寿伸手將她揽入怀中,紧紧地抱著她,感受著她的体温和心跳。
这个善良、坚韧的姑娘,总是这样默默付出,从不抱怨,让他既心疼又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