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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曼语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面。
她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面,从笔槽里拿出一支黑色马克笔,拔掉笔帽。
“供应链的事,我已经安排了。”
她手腕一动,笔尖落在白板上。
“华南和西南的备用供应商,今天下午之前会签意向函,价格上浮两成,但能保住工期。”
白板上出现一行字:供应链,48小时內重建。
“资金的事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笔尖悬在白板上方,停了大概两秒。
“冻结的十二个亿,短期內解不了,我今天会亲自去银行谈,如果谈不下来......”
她把笔按在白板上。
“我用个人资產做抵押,先把最急的五个亿顶上去。”
第二行字出现:资金,个人担保过桥。
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五个亿。
个人担保。
財务总监的杯子磕到了桌面上,发出咚的一声。
这可不是一句空话。
这意味著如果项目出问题,银行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她自己。
房子、车、股份、所有能变现的东西,全部搭进去。
等於把自己绑在船头。船沉,她先死。
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周明远,顾城创业时期的老臣,手里的笔突然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看了顾曼语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复杂。有审视,有意外,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他跟了顾城二十八年,当年顾城最难的时候,也干过类似的事。
把自家的房子抵出去,换了一笔过桥的钱。
那个冬天江州下大雪,顾城老婆在医院生顾曼语,他在银行签字。
眼前这个女人,和她父亲,在商场上真是像到骨头里。
顾曼语扔下马克笔。
“股价的事,我也会处理。”
顾曼语扔下笔,转过身来面对在座的人。
她把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“不过,我提醒在座各位......”
她的目光从左到右,慢慢扫了一遍。
“谁要是趁这个机会拋股票,我不拦著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但出了这扇门,就別再回来了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“现在,还有谁要提罢免的”
十几双眼睛从陈伟立脸上扫过,又迅速移开。
有人看窗外,有人看杯子,有人盯著面前的文件夹发呆。
刚才点头的老赵开始低头整理面前的文件,周副总端起矿泉水瓶拧瓶盖,拧了三圈都没拧开。
没人敢看他。
三分钟前还有人点头附和的场面,彻底翻了。
陈伟立抿著嘴唇。他的手放在桌面
这是他思考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。
他抬起头,看向顾曼语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顾曼语没有迴避。
陈伟立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可顾曼语却没打算再给陈伟力机会,她再次说道:“第一,即日起暂停陈伟立一切董事权限及职务,安保部门会接管你的办公室,任何文件不许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