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语死死盯著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眼眶瞬间红透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那是她曾经的丈夫。
那是曾经连看別的女人一眼都会觉得对不起她的男人。
现在,却当著她的面,和別的女人吻得难捨难分。
羞耻。
愤怒。
还有那几乎要丧失的理智。
“够了!”
顾曼语终於忍受不了。
她嫉妒的快要发疯,衝上前就去拉扯梦溪。
“你们还要不要脸!这里是医院!”
顾曼语的手还没碰到梦溪的衣角。
梦溪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。
她猛地起身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梦溪这一巴掌,用足了力气。
顾曼语被打得头一偏,整个人都懵了。
捂著火辣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著梦溪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”
刘今安靠在床头,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,心里不仅没有半点心疼,反而笑出了声。
真他妈的痛快。
“顾曼语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”
梦溪甩了甩手腕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今安为什么会躺在这儿,你心里没点逼数吗”
她紧盯著顾曼语,气势逼人。
“让我想想,当初你的大恩人住院,你是怎么逼今安道歉的”
“是三个耳光吧。”
梦溪伸出三根手指,在顾曼语眼前晃了晃。
“在他最绝望的时候,你这个当妻子的,给了他三个耳光。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走,那咱们就把这笔帐还清了再说话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顾曼语的脸上。
顾曼语被打得踉蹌后退,撞在墙上。
两边脸颊迅速肿起,嘴角渗出一丝血跡。
她没有还手。
不是不敢,而是没脸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病床上的刘今安。
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她在等。
等他哪怕露出一丝不忍,哪怕说一句“別打了”。
可是,他没有。
刘今安的目光始终在梦溪身上,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半点。
梦溪冷笑一声,她再次扬起手。
“啪!”
第三记耳光。
顾曼语的脸,瞬间肿了起来,耳朵嗡嗡的。
她的身体晃动,几乎要跌倒,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这一巴掌,替今安还给你。”
梦溪收回手,掌心发麻。
“当初你逼他道歉,可曾心软半分”
她还没有停止。
“啪!”
第四个巴掌又重重落在顾曼语的脸上。
顾曼语被这股力道扇得往后倒退,撞在了墙上。
她只觉得头昏脑涨。
梦溪看著她,满脸鄙夷。
“今安为你承担了多少你又为他做过什么”
“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,肆无忌惮地践踏他吗”
“啪!”
第五个巴掌,再一次地抽在顾曼语的脸上。
顾曼语已经说不出话来,她挣扎著,想要说些什么,只能发出呜咽。
她的脸已经肿的像个包子,眼里充满血丝。
梦溪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啪!”
第六个巴掌,抽在顾曼语的脸上。
顾曼语背靠墙壁,但还是被梦溪抽的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