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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转身往后厨忙早饭去了。
薇朵瞅准这空档,直截了当问刘东:
“刘大哥,昨儿晚上……你抬头看过那个月牙没?”
“月亮?!”
刘东一愣,眉都挑起来了,
“瞅它干啥?你们仨该不会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盯着天瞎琢磨吧?”
张羽娴赶紧接口:“主人,真不是瞎看,那月牙,不对劲。”
接着就把夜里发现的蹊跷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听完,刘东脸上的轻松没了,神情一点点绷紧。
“要是真这样,可就得留神了。”
“找祖巫句芒的事,得赶紧行动,一刻都不能拖!”
大伙儿纷纷应声,没人有二话。
早饭一扒拉完,刘东和丁籁就托薛罄帮忙打听消息。
薛罄满口答应,笑得挺实在:
“能碰上你们,也是缘分,这儿平时人是不少,可十有八九都是老面孔,蹲了好些年;想撞见新来的?难!
这趟海路太远,多少人半道就沉了底,哪是人人都扛得住的?”
一整天,薛罄跑前跑后,在镇子里东问西访,扒拉各种老话传说。
她以前零零碎碎听过点,但真要细抠,还是不够用。
毕竟他们想找的,是祖巫句芒神魂的蛛丝马迹。
结果呢?传说听了一箩筐,
没一个沾得上句芒的边。
倒是有不少讲“血月”“吸血怪”的野路子故事,
可连修炼的影子都没摸着。
晚上回客栈,大伙围一块又捋了一遍,
可翻来覆去琢磨,还是没找出半点有用线索。
眼看天色发暗,蜓儿转向刘东:“刘大哥,今晚你也瞧瞧那月牙?”
“咱白天不是听了好些血月、吸血的闲话嘛。
我猜,这玩意儿,说不定就跟我和羽娴昨晚闻到的那股子血腥味儿,是一根藤上的瓜。”
刘东一点头:“说得通,今儿晚上,我跟簌簌一起盯梢。”
“真有古怪,咱也正好拿捏个分寸。”
晚饭吃完,刘东和丁籁没回屋,
直接上了房顶,静等着那弯月爬上来。
丁籁挨着他肩膀,轻声问:“夫君,你说……蜓儿和羽娴到底撞见啥了?”
“不好断。”
刘东望着天,“反正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两人随口聊着,那弯月果然慢悠悠升了起来。
丁籁盯着看了会儿,皱眉:“咋瞅着没啥特别啊?跟平常一样。”
“肉眼瞧,当然看不出门道。”
刘东说,“蜓儿和羽娴靠日月精华过日子,感知比咱灵得多。”
“问题,八成就出在这月华里,得‘尝’一尝,才知道变没变味儿。”
丁籁听得一头雾水:“可咱又不吞月华,怎么品出它歪没歪?”
“用灵气去‘碰’这片天地。”
“天地有气,月华有息,咱们的灵力搭个桥,自然就能咂摸出异样。”
他刚说完,闭眼沉息。
周身灵力像一缕轻烟,缓缓浮起,贴着夜风往上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