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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边同步推进,线索谁先撞上算谁的!”
薇朵点头答应得干脆。
蜓儿却一撇嘴:“刘大哥,我也要去!”
“蹲镇上听老头儿讲故事有啥意思?薛罄一张嘴顶我们十个!”
薇朵顺水推舟:“是啊,刘哥,蜓儿说得对。”
“她和羽娴天天吸日月精华,鼻子比猎犬还灵,能帮大忙!”
刘东被说得一乐,点头放行。
方案敲定,大家麻利散伙睡觉。
第二天一睁眼,收拾利索。
刘东带着丁籁、蜓儿、张羽娴,直接从铺子门口起步,抬脚就走。
赶路不靠蛮力,靠巧劲儿。
丁籁和蜓儿轮着来“嗅”,不是闻灵气,是专盯那股掺了月华的腥红气。
这种感应耗神快、补得慢,单人撑不住,必须俩人换班上。
出镇没多久,地势就开始爬坡。
再往前,山影压顶,满眼青黑岩石。
四人脚下一点,腾空而起,贴着山脊线笔直朝东南冲。
有蜓儿和张羽娴在,真是省老了劲儿了。
她俩几乎不用怎么动,光站那儿一“瞄”,血气轨迹就跟画了线似的,清清楚楚。
速度虽比不上全力飞遁,但稳准狠,半点不绕弯。
要换成刘东和丁籁单干?怕不得边飞边喘,掏空半条命。
飞了约莫一个钟头,张羽娴忽然一指前方:
“主人,味儿变浓了!”
三人顿时提神。
蜓儿抢着试了一把,闭眼三秒,睁开就笑:
“没错!我和羽娴闻的,是一个缸里腌的咸菜味儿,浓、冲、齁得慌。”
“八成就在前头!”
丁籁攥紧拳头:“绝不能让它溜进镇子撒野!”
刘东忽然想起薛罄讲的那个怪物,顺口问:
“你们说……这玩意儿,会不会就是他嘴里那个‘舔墙角的黑皮怪’?”
仨女全是一愣,随即点头如捣蒜。
张羽娴:“对啊!它上次进城,铁定漏了味儿,才被我们揪住尾巴!”
蜓儿:“我信!这腥臭味儿,跟我当年剿过的夜叉老巢一个德行!”
嘴上说着,脚底下没停,速度反而更快了。
不多时,连刘东和丁籁也尝到了空气里的铁锈味儿。
四人互看一眼,心里亮堂:到了。
眼前豁然裂开一道深谷。
两边山壁滑得像被刀劈过,笔直向下,连藤都长不牢。
谷口窄得只够两辆牛车并排过,往里一望,黑黢黢,雾蒙蒙,静得连回声都咽回去了。
从天上俯瞰,整条谷就像一座山被谁一斧头劈成了两半。
蜓儿吸了口气:“里头味儿更冲了!”
“百分百,那家伙就猫在里头装死!”
刘东抬手止步:“别飞!落地走。”
说完带头落稳,丁籁、张羽娴紧跟其后,蜓儿殿后收尾。
谷口扫一眼,没异样。
四人迈步入谷,脚步放轻,呼吸放匀。
越往里走,脚下的碎石越多,空气越来越黏,鼻腔发痒。
走了三百来米,刘东忽然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示意停下。
丁籁轻声问:“夫君,有动静?”
他微微偏头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:
“前面拐弯那儿……透出血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