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吓着百姓事小,断了打听线索的路子事大。
再说,想挖老故事,就得扎进人堆里聊家常。
祖巫句芒的魂魄线索,全指着本地老人的嘴。
薛罄跟着来,就是干这个的,当翻译,也当“钥匙”。
不多久,他们进了下一个村子。
村民一看这帮穿戴奇怪、气度不凡的人进村,全围在篱笆边张望,
直到薛罄开口用本地方言问路,人群才慢慢松动,往前凑了几步。
可多数人还是躲着说话,最后薛罄拉住一个爱唠嗑的老伯,才问出点零碎。
可惜,全是些求雨、驱虫、狐狸精的旧事,没一句沾上句芒。
大伙儿不泄气。
谁心里都清楚:找祖巫魂魄这事,本来就不是三天两头能撞上的买卖。
有风声,就比瞎撞强;有点光,就不算摸黑。
当晚借宿村里,几家农户挤一挤,三人一组分头安置妥了。
第二天清早,薛罄一早就拉住刘东:“跟我走,见个人。”
众人愣住:“见谁?”
薛罄眼里发亮:“昨晚上投宿那家的大爷,跟我说了个事儿。
村里有个老得掉渣的老爷子,住在村尾破屋,逢人就说个‘树神故事’,
谁都不信,说他喝醉吹牛。
可他说的那些……听着不太对劲。”
刘东一听,立刻转身:“走!”
丁籁和薇朵二话不说跟上。
剩下的人留下照应,人太多,怕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。
三个人够了,知道消息马上广播。
没走几步,就到了村外一溜歪斜土墙边。
薛罄指着那扇快散架的柴门:
“就这儿。那位大爷说,老爷子天天坐门槛上晒太阳。”
她自己先嘀咕:“这房子……怕是半夜掉块泥巴都能砸醒人吧?”
刘东一笑:“住得稳,才叫家。敲门问问。”
薛罄清清嗓子,朝门里喊:“老爷子?在家吗?”
屋里静了会儿,响起一阵缓慢拖沓的脚步声,
接着,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人,拄着木棍,慢慢挪了出来。
门外阳光刺眼,他眯着眼,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人。
薛罄压根儿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,立马转头问老头儿那个老掉牙的传说。
老头儿眯着眼,慢悠悠讲起来:
早些年,杜子这片地界上,出过十个顶厉害的高人。
那人抬手就降服了一头差点把全村啃光的凶物,顺手把它镇在了村外那条深谷里。
刘东几人一听,当场互相瞅了一眼。
这不就是山谷里那头狼人的事嘛!
再问那位高手最后去哪儿了,老头儿直摇头。
他只比划着说:“那人朝村子南边,‘嗖’一下飞走了,脚都不沾地。”
村里人都不信这事,谁也没亲眼瞧见啊。
唯独这老头儿拍着胸口保证:
他真看见了,翅膀没长,但人就是腾空不见了。
刘东他们齐齐点头:“信!我们信您!”
老头儿顿时眼睛都亮了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他说:“我等这句话,等了快一辈子!”
薛馨赶紧翻译:“老爷子说了,只要有一人肯信,他这辈子就没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