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!悦!你给我闭嘴!死丫头!
??”
“哎呀,人家不要嘛人家要亲亲要表示嘛”
秦悦才不怕她,一边捏著嗓子继续调侃,一边灵活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绕著办公桌开始躲避何婉清的“追杀”。
两人一个气急败坏,一个乐不可支,在不算大的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场幼稚的追逐战。
“秦悦!你再说!我跟你没完!”何婉清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丟尽了。
“嘿嘿,我就不!我要把这段写进我的回忆录!《论高冷闺蜜坠入爱河后反差能有多大》!”
秦悦一边跑一边笑:
“『要亲亲』哈哈哈,牢清你完了,我吃你一辈子!这梗我能玩到老!”
最终,体力稍逊的何婉清气喘吁吁地停在原地,知道跟这个女流氓硬碰硬没用。
她咬了咬牙,脸上红白交错,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忍辱负重般低声道:
“……別说了……条件。”
秦悦立刻停下脚步,眼睛弯成了月牙,凑过来,伸出食指晃了晃,压低声音,笑嘻嘻地说:“老规矩。”
何婉清闭了闭眼,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,快速而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秦悦得逞,立刻伸手过去,隔著衣服飞快而精准地“感受”了一下,然后满意地收回手,咂咂嘴:
“手感不错继续保持,爭取再……”
“秦!悦!”何婉清咬牙切齿,最后的理智让她没把桌上的文件夹砸过去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秦悦见好就收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外套,走到门口,回头对还黑著脸的何婉清拋了个飞吻,语气轻快:
“我下班啦!好好照顾你的『亲亲』老公哦爱你么么噠!”
说完,她像脚底抹了油,“嗖”地一下溜了出去,並“贴心”地关上了门。
“啪!”
何婉清终於还是没忍住,抄起桌上的一支笔砸了过去,笔桿撞在紧闭的门板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下来。何婉清站在原地,平復著呼吸和心跳,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。
半晌,她才无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气,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真是……交友不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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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墨曄的病房,何婉清轻轻带上门,室內重新被静謐包裹。
她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墨曄脸上。
他闭著眼,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,唇色也淡,额发柔软地垂落。
褪去了平日的清俊疏朗,显出几分罕见的、易於接近的脆弱。
何婉清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颳了一下,有点痒,又软得不可思议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大学时寢室里流传的那些、曾被自己嗤之以鼻的“冰山女总裁爱上小奶狗”的网文套路。
当时觉得荒诞,此刻却心有戚戚——看著眼前这个因生病而显得格外“好欺负”的男人。
她心底竟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衝动,想把他按在胸口,揉揉他的头髮,甚至……做些更“过分”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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