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她不说,他就自己查,她又不是天上来的,他就不信,他查不到她的来歷,找不到她的父兄。
顾昭上了马后,眼看骑著马要走了,又拉著马绳退回来,俯身凑在她耳边说:
“我对你,不仅这一件事的图谋。”
不仅这一件事的图谋的另一层含义,是这一件事,確实图谋了。
冷不丁的,一言不合就被调戏了,祝青瑜转头张口正要骂他,却见章慎抱著个箱子,站在院子里,正看著他们俩。
祝青瑜忙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,这才叱道:
“登徒浪子,好色之徒。”
好歹以后也算是五品官家的夫人,京城贵女的骂人套路,先借来用一用。
顾昭满脸笑意:
“那是自然,你还挺识货,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
顾昭走后,祝青瑜进了院子,伸手接章慎手里的箱子,问道:
“怎么了要我帮忙么”
章慎没给,回道:
“太重了,我自己来,你別摔了。”
章慎抱著箱子回了主屋,待完全看不到他了,祝青瑜站到他刚刚站的地方,朝门口看去。
从这个方位,他刚刚站的角度看门口的话,按顾昭刚刚俯身的姿势,以及她的站位,看起来,倒像是顾昭在亲她一般,而她看起来,就像是任他轻薄,根本没拒绝。
祝青瑜进了主屋:
“敬言,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”
今日皇上封官的旨意,连她都搞不清楚顾昭的脑迴路,想必章慎心里,肯定也是有想法的。
这世间,就没有免费的得到,凡是得到,必有代价,不是现在,就是未来。
章慎会不会以为,她又向顾昭付出了什么代价
章慎见她进来,摇摇头:
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,本要说好陪你回老家的,如今,走不成了。”
祝青瑜倒觉得没什么,回道:
“哦,这事儿,正好要跟你商量,你去江寧赴任的话,我就不跟著去了。”
章慎一下很紧张,紧紧地抓著她的手腕:
“你要走么你要去哪里你別傻,他。”
果然心里在揣测吧,为何不直接问我呢
祝青瑜被他抓得手腕都疼,却任他抓著,笑道:
“当然是回蜀中啊,还能去哪里。你要赴任走不开,我雇些侍卫,自己也能走,我想回老家看看,等办完老家的事,我就去江寧,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