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君神色沉沉,“老大家的也太殷勤了些……”
她的目光落到商姈君的小腹上,也不知,是否能成事?
听天由命吧!
“阿媞,半个月后有一场赏荷宴,你在家里憋了许久,一道去散散心吧,那赏荷宴是二皇子主办的,皇家护卫森严,不会出什么枝节。”
魏老太君突然道。
“好。”商姈君扯唇笑着。
赏荷宴好啊,听闻二皇子最喜好诗书,谢昭青一定也会去,到时候《子涵诗集》大概也都印好了,
那就在赏荷宴上,痛打落水狗吧!
这次,她要彻底碾死谢昭青!
……
在临近赏荷宴之前,商姈君又去了一趟聚文斋,两千册《子涵诗集》已经全部印刷完毕。
“可以卖了,但是先从城西卖起,在
“是。”
……
日子一天天的过,明天就是赏荷宴的日子,可巧下午一场大雨,引天色骤暗,风雨席卷。
雨势下得又急又大,雨水顺着屋檐就跟水帘似的,天空之上隐有惊雷声传来,轰隆轰隆,震得人心里发紧。
商姈君站在廊下,看着外头的倾盆大雨,脚往后退了退,怕沾染了雨水,
【川川,今夜是十五,你说这一场暴雨会影响天象吗?】
【十五本是月满之夜,即使乌云遮蔽,暴雨滂沱,可是月依旧是满月,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。】
霍川的声线清朗。
商姈君转身回到房中,将房门紧闭。
商姈君来至谢宴安的床边,朱唇动了动,内心略有挣扎,还是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
下一刻,谢宴安睁开双眼,目光温柔地看向商姈君,
“阿媞,但愿……”
可是他话音未落,窗户突然哐当一下打开了,风雨顺着窗户吹了进来,商姈君正欲去关窗,可下一刻她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!
因为随着风雨进来的,还有一个黑衣人!
那黑衣人手持长剑,双目如鹰隼一般地盯上了床边二人,手腕轻转,长剑寒光乍现!
谢宴安眸色一沉,紧接着商姈君只觉天旋地转,她被拉入床榻最里,
黑衣人持剑砍来,招式狠辣,谢宴安闪身躲开,他厉呵道:
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!”
黑衣人一言不发,像是并不想和谢宴安缠斗,直奔着商姈君而来。
谢宴安眸色骤寒,摘下墙上悬挂的长刃,与其缠斗,金属碰撞声脆响,
屋外雷声轰鸣,雨声哗啦啦的,完美地隔开了屋内打斗闹出了声响来。
今夜,商姈君还特地支走了凌风院内所有的下人。
商姈君看着谢宴安与黑衣人惊险打斗,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,好在谢宴安这个人爱舞刀弄枪,屋内还挂着一把刀,
商姈君爬下床,去床头的柜子里搬出一筐子砭石出来,用力砸向那黑衣人,
“我砸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