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拿著鞭子一道道地挥在楚安媛的身上。
她浑身打著哆嗦。
明明没有真的受伤,却全身痛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她不相信。
不愿意相信,更不敢相信。
“不是的,这些都不是真的——不是!!”
“都是骗人的,都是骗子!”
“这不是我爸爸做的事,不是!”
“沈清薇你故意编排的对不对我刚刚不在,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刚才布置的这些,就是为了让我爸爸在我心目中彻底崩塌的”
“我不能拋弃我爸爸啊!”
“我姓楚,沈清薇你不能因为爸爸不认你,你就故意离间我们父女的感情。”
“不是的——”
楚安媛一阵崩溃的胡言乱语,转身捂著头冲了出去。
但她才刚刚到洞口就撞见了赶来的元凤。
她看见母亲,『哇』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妈!不是真的——”
“不是!!”
“屋內那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”
“沈清薇说爸爸以前开的钢琴学校,他做了那些……那些对不起女孩子的事……”
“妈,这都是假的对不对”
元凤闻言亦是浑身一僵。
她才刚刚赶来。
浑身风尘僕僕,鼻头都在冒汗,髮丝更是凌乱的贴在额角。
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轻轻推开楚安媛,从破开的墙洞钻了进去。
在看到屋內的一切,再看到沈清薇站在那满面照片墙面前时,元凤重重靠在了墙上才勉励支撑著自己。
“清薇……”
她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沈清薇抬头看她。
这一次,她要问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“老师,”
沈清薇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尊称您一声老师了。”
“当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楚沉舟对我有异样想法的”
元凤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『哗——』的滚落。
她红著眼,满是歉意地望著沈清薇:“全家离开前的……一个月……”
沈清薇:“那个时候,我十六岁。”
“我在您跟前三年,您才发现他是什么人吗”
“明明他以前在钢琴学校做过什么事你都知道,明明已经有那么多的女孩在他手中受难,为什么还要將我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”
“你究竟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那么信任这么畜生!”
元凤脸上浮现著愧疚之色,她再也没有压抑心底一直以来对沈清薇那复杂的感情。
“我是真的以为他改了啊。”
“清薇你相信我,他当初口口声声说都是那些女孩子勾引他,所以我相信了他,可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连你都覬覦——”
说到这里,元凤已经哽咽难言。
她抽噎著无法表达自己正常的情绪,只能混乱地说出一些自认为最重要的东西。
“我真的相信他。”
“而且那些年他一直都很老实,再也没有犯下当年的按个错误。”
“直到我在他手机上发现了你的照片,我真的都崩溃了。”
“清薇,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学生,你是我所有学生里最令我骄傲也是最能得我衣钵的人,你身上的天赋也是我见过最高的,遇到你这样一个学生更是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可遇不可求的机缘,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捨弃你呢”
“是沉舟……沉舟他跪在我面前,他说他错了,说他是不小心又犯了一个糊涂,他对你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可我不放心啊。”
“我知道,他的心,又野了……”
“所以我不得不恶意將你推开,当年也是为了保护你啊!”
“我只能带著他和媛媛躲到国外,我希望能重新开始一切。”
“这样你也能断绝被他染指的危险了,你说对吗”
“你,你能不能別恨我……”
沈清薇斩金截铁的告诉元凤:“不能!”
“你明知道他当年覬覦我根本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但你还是將你的嫉恨放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我將你当做老师,將你当做我的第二个妈妈,那么的信任你,甚至这些年也一直都在等你!”
“但你呢”
“回来后一次次的往我身上泼脏水,一次次的將我视作你的假想敌,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己那齷齪而又骯脏的心思!”
“我究竟有什么错!”
“你告诉我,我做错什么了!”
“是他楚沉舟对不起这满屋子的女孩儿,是他阴私变態,是他——”
“將你从神坛上拉了下来,变成一个善妒,將所有被他所害的女人都当做假想敌的,不可理喻的人。”
说著,沈清薇將一张张年幼的面孔照片甩在元凤脸上。
“你好好看看吧!”
“他说是这些女人勾引他的。”
“这些十岁以下的小娃娃,难道都是勾引他吗”
“还有,你將他带出国,如果他还有忠诚,又是怎么回来和球球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的”
“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腥,一次次地犯罪,根本就是十恶不赦的畜生!”
“元凤,如果你还是个人,就清醒清醒吧!”
“不清醒,就活该你一辈子为他变成一个蠢钝的傻子!”
沈清薇字字如剑,狠狠刺入元凤的心臟。
她抖著手捡起那些照片,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稚嫩的脸,心臟骤然一缩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哭声:“爸爸——”
“呜呜,爸爸。你不要我们了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