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摆著的功劳,超能局竟然不要
疑惑间。
轰!!
突然的爆炸之声迴荡夜空,震动异常。
巡防车跟蹌一晃,陈晓双臂一抖,险些没能握紧方向盘。
哪怕副驾驶的陆超也是身体一震,急忙偏头看去。
“这..
”
眼神惊疑,他摇下车窗,看向远处的夜空。
一辆即將离开內环城圈的浮空飞车突然爆炸,带著刺自火光与浓浓黑烟,向远处的铁环区高楼建筑坠落而去。
如此一幕仿佛一个信號。
隨后就见铁环区的地面一震,传来更为剧烈的震动之声。
仿佛是某种埋藏已久的高能炸弹被接连引爆,並且来自极其遥远的不同方向。
眨眼间,就见刺目火光在铁环区的东西南北各地出现,数栋高楼间疯狂燃烧,將夜幕染成一片火红之色。
如此景象完全出乎了陆超两人的预料,更是引得不少路人震撼抬头,惊疑眺望。
“什么情况”
陈晓脸色震撼,下意识停下巡防车,呢喃失声道。
这还是他在棱环城第一次看见这般情况。
陆超同样短暂沉默,心中隱隱有种不好的感觉出现。
思索间,铁环区的数处爆炸火光持续燃烧,哪怕在內城也能远远看见。
一时间,街边不少路人都是震撼停步,逐渐感到惊疑与恐慌。
轰!!
失控的浮空飞车坠落长空,撞垮公寓楼屋的一角。
刺目火光与滚滚浓烟被它拖拽而起,直奔大地,沿途的各种霓虹灯牌与黑色线缆都被狠狠撕碎,化作爆开的连串火花。
噼里啪啦!!
轰!!
最终,燃烧的浮空飞车砸落大地。
坚固的柏油道路上裂缝密布,出现一个浅坑。
周围路人惊慌失措,爆起的铁片四下飞溅,命中血肉,引得好几位距离最近的路人发出惨叫,衣袍染血。
尖叫、吶喊,整个街道瞬间化作一片慌乱。
嘭!
然而,就是这般情况里,突然又有闷声响起。
躲在街边楼屋內的不少路人都是心里一跳,惊疑看去,远远逃窜的路人也是惊恐回头。
那动静竟是来自干爆炸坠毁,燃烧焦黑的飞车內部。
咚!
又一声闷响炸开,隨后就见飞车焦黑的车门扭曲变形,猛然解体倒飞。
街边的一处超市橱窗被车门撞碎,里面的几位客人与超市老板都是脸色惨白,身体一颤,恐惧的躲在收银台下。
踏!踏!!
旋即,清脆的脚步响起。
那车门解体的飞车內部,竟是走出一道人影。
他踩著黑色作战靴,提著一个银色箱子,穿著一身象徵超能局,左胸口有圆环六芒星图案的黑色作战服。
更高楼层有人躲在窗边,强忍惊慌与害怕,透过窗户一角看去。
藉助燃烧的飞车火光,以及周围残存的路灯光芒看去。
对方像是一位青年,五官寻常,身材瘦削,身上竟是一点伤势都没有。
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他左右扫了周围环境一眼,隨后就提著银色手提箱,欲要快步离开。
可很快。
嗡!!
气浪嗡鸣,有数辆超能局的浮空飞车疾驰而来。
刺目的探照灯柱远远照来,似是將其锁定,另外还有警告的电子音传盪而落,迴响街区。
“哦”
黑色作战服的青年微微眯眼,抬头看去。
不一会儿,就见一道周身明亮,似有武道气焰流转体表的人影撕裂夜幕,出现在一栋楼屋天台上。
“无面者莱戈斯。”
好似雄狮震怒,低沉且压抑的怒声迴荡在街区之中。
来人年约中年,体格魁梧,將一身黑色作战服撑得十分饱满。
那数辆赶来的浮空飞车更是在半空盘旋一圈,而后弹出枪盘,急速锁定街道中心的青年人影。
“不愧是超能局,果然反应迅速。”
提著银色手提箱的黑衣青年耸了耸肩,语气平淡。
见此一幕他也不再隱藏,很快就抬手对著脸皮一撕。
人皮面具被扯下,一张迥异於棱环城人的中年面孔露出。
肤色极白,眼瞳碧蓝,明显是旧时代米拉国的人种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站在楼顶的超能局武道家微微眯眼,中年面容满是怒火,身上白炽的武道气焰越发浓烈,似是在酝酿某种杀招。
面对他的杀意。
那站在街道中心,名为莱戈斯的男人却是脸色平淡,甚至还拍了拍手里的银色箱子道:“毕竟是罗伯特留下的东西,我们自然也很好奇。”
“而且..
他忽地一笑,盯著那高楼上的武道家道:“岳镇洪,听说你和莫砾那老傢伙一战,受了些伤势。”
“还没痊癒就敢来拦我,你说你,怎么这么自大呢”
唰!
话音落地,两道人影瞬间消失原地。
下一霎。
轰!!
街区的水泥地面炸开一处浅坑,飞溅的碎屑四下爆射。
路边人群再次逃窜,越来越多的浮空飞车赶至附近。
嗡!!
行驶的巡防车穿过巷道,直奔七號街区而去。
陆超的通讯腕錶不断震动,那是来自巡防司的召集催促。
“看这架势,怕是要出大乱子了!”
紧握著方向盘的陈晓沉声说道,陆超闻言脸色严肃,看向遥远街区的冲天火光,心里升起相同感触。
这一刻,他终於知道,为何超能局会腾不出手,將裘山一伙人完全交给他们处理。
甚至,此前的巡防司还被抽调许多人手,前去策应。
这背后毫无疑问有復国者参与。
“相信超能局吧,他们可都是精英。”
陈晓沉声说道,语气有些复杂,既像是在劝慰陆超,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。
没有反驳,陆超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相比於远处的乱象,当务之急是將眼前的任务解决。
而且,裘山一伙人也和復国者有关。
旋即,车辆疾驰,他们终於赶到七號街区。
坑坑洼洼的道路尽头红蓝灯光疯狂闪烁,至少有十数辆巡防车都赶到此地,甚至有装甲车出现o
而在那对面。
一座锈跡斑斑的废弃工厂拔地而起。
好似凶兽匍匐,张开血盆大口,静静注视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