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卫总工!”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人群里挤出来,冲着他直接问道,“您倒是说句话啊!这不是真的!”
卫总工没有停,也没有搭理。那个年轻人想冲过来,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
他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大:“您教我的时候怎么说的?您说搞科研的人,脊梁骨要硬!您自己呢?您自己的脊梁骨呢?你太让我们失望了!”
赵一鸣站在人群最后面,靠着墙脸色白得像纸。他看着卫总工从面前走过,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旁边一个老工程师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一鸣,你早知道?”
“欸……”赵一鸣摇摇头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想起那天晚上,卫总工在办公室里加班,而后就捕捉到了一些莫名的信号。
走廊尽头门打开了,卫总工被押着走出大楼,外面停着两辆黑色的车,车旁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,表情严肃。他被押上后座,紧接着林疏影和陈锋一同上了车,车子也缓缓驶出实验室的大门。
围栏外面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“叛徒!”
就像一把刀子,直接扎进了卫总工的心。
车里,卫总工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那些熟悉的面孔,还有这个自己待了二十多年的定风珠实验室,他含着眼泪,抱着头抽泣起来。车子开出后,实验室门口人还没散,邝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,站在台阶上一言不发。
风吹着他的白发,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,慢慢走回楼里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……”
“他在定风珠干了二十多年啊……”
“二十多年,养出一条白眼狼。”
卫总工的离开,最“担忧”的人就是姜惢了,从中午到晚上,她一直都没有收到卫总工送来的消息,直到晚上,她在万斯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,没开灯,她看着楼下的夜景,时不时看看手机,没有一条消息。
已经好几个小时了,按照约定,他应该在会议结束后给她发一条确认信息,再看电脑上也没有任何被接受的数据。
姜惢实在是等不了了,她拨通了卫总工的号码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关机?又拨了一次,依旧是关机……
手机忽然震了,姜惢还以为是卫总工有信了,可一看屏幕上的号码,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。
“他出事了,被带走了!”斯蒂安在电话里说着,“有人看到实验室那面了,卫总工被带走了现场很多人看见了。”
姜惢攥着手机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在汉北待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规矩。暴露的人就是废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