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在继续,生活也在继续。
云老跟孟老也纷纷回去休息了,关扶摇让他们今天別上工,就在屋里睡觉。
她转身,走回院子,开始收拾昨夜一片狼藉的堂屋,动作麻利,眼神平静。
关扶轩走了进来看著他们疲惫的脸说道“妹妹,师祖,谭s,长,你们上午休息,秋收的事我这边安排,中午吃饭我再喊你们。”
几人没拒绝,熬了一个通宵,师祖早就累了,回去就直接躺下来睡了,
谭进修看著她说道“后院那个房间有住人吗”
关扶摇摇摇头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两人来到后院,进了房间,关扶摇从箱子拿出一床秋被说道“前几天我哥在这边睡了一晚,我昨天有收拾乾净,你睡一会。”
谭晋修见外面没人,伸手把人抱住,在她脖子蹭了蹭“这样就能补充能量了。”
说完在她唇上亲了几下才放开她,关扶摇出去顺便把门关上,回去房间也上床补觉了,几人都睡到中午,
李婶子做好午饭了,关扶轩才把他们喊醒,吃完饭,谭进修看了一下进度,也去稻田那边走了一趟,
回到院子找到关扶摇道“我回去有事要安排,四天后再过来。”
关扶摇知道他要忙什么,点点头让人走了。
————
另一边,飞机引擎的嗡鸣声渐渐低沉下去,机身穿过厚重的云层,最终平稳地降落在帝京机场。
舷窗外,是熟悉的、带著北方清冽晨光的机场景象。
赵先生靠在宽大的座椅里,闔眼休息了几个小时,长途飞行的疲惫略微缓解,
但眉宇间仍带著深思的痕跡。
关老那边也有事情要处理,都没下飞机,就直接回海市了,
赵先生回到办公室,拿出一粒养生丸给秘书,让他拿给医生检测一下,
秘书將亟待处理的文件分类码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低声匯报了几项紧急事务的安排后,
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室內重归寂静。赵先生没有立刻去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。
他脱下外套,鬆了松领口,走到窗边,望著窗外庭院里经霜后略显萧瑟的草木,
脑海中却依然迴荡著向阳大队那沉甸甸的金黄稻浪。
静立片刻,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內侧,
取出了那个关扶摇临別时塞给他的、用普通蓝布包裹得方正正的小盒子。
布包入手微沉,带著远方的风尘与那个小院的质朴气息。
他解开蓝布,露出里面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普通硬纸盒。
打开盒盖,里面並没有他预想中可能有的、关於农业的进一步详细资料或什么特別的土產。
只有几页摺叠得整整齐齐的、略显粗糙的纸张,安静地躺在盒底。
赵先生微微挑眉,带著一丝疑惑,用指尖拈起最上面一页,缓缓展开。
纸张是那种常见的、略显泛黄的稿纸,上面的线条和標註却並非农作物的图示或数据表格。
而是……极其精细、规范、甚至堪称冷峻的机械结构草图、剖面图、
以及密密麻麻的参数標註和演算公式。
他的目光落在图纸的標题和核心部件说明上,瞳孔骤然收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