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,这块肋条肉,肥的可以炼油,瘦的能炒菜。”也给了王主任一段大肠。“大肠收拾好了,炖酸菜是一绝。这点板油您拿着,炒菜时放一点,也见点油星。”北冥锋说得很实在,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。
王主任接过这沉甸甸、油汪汪的“心意”,心里感慨万千。肋条肉是好肉,大肠是“下水”但油水足,我家你姨夫就好这一口!板油更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。这份礼,不轻,更重要的是,这份心,太暖了。她在街道工作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人情冷暖,此刻手里这份带着体温和乡亲们质朴谢意的肉,比任何奖状都让她觉得值。
“小锋,林大娘,还有大伙……我,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总之谢谢大家能想着我了……!”王主任声音有点哽,但很快调整过来,露出她一贯爽利的笑容,“这肉我收了,情我也领了!以后咱84号院有啥事,还跟以前一样,尽管到街道办找我!”
“好!”
“王主任您客气!”
院里响起一片附和声,气氛更加融洽。
分完了王主任这份后,王主任拎着肉喜气洋洋的走了。剩下的肉就好分了,北冥锋继续按照各家人口、情况,公平地将剩余的肉、骨头、下水一一分完。最后,案板上只剩下些真正的碎肉渣和剃得干干净净的几根大骨棒。
这时傻柱又回来了:“小锋要到中午了,中午这顿饭我给你们做怎么样?”
北冥锋还没答话,院里众人先叫起好来。
“好啊!柱子,露一手!”
“正好尝尝你办喜事的手艺!”
“我家有刚发的二合面,我回去拿!”
“我家有存着的萝卜干,泡上了!”
“白菜我家还有两棵!”
傻柱被大伙捧得眉开眼笑,搓着手看向北冥锋:“锋子,你看……?”
北冥锋看了眼天色,确实快晌午了,从早上折腾到现在,杀猪分肉,大伙都出了力,也该吃口热乎的。他点点头:“行,柱子哥,那就麻烦你了。肉和菜,院里各家凑凑。我这儿……”他指了指案板上那小半盆碎肉渣和旁边归拢起来的、还没来得及分的几副猪下水(心、肝、肺等),“这些碎肉和下水,都给你。骨头汤也炖上了,正好用。”
“得嘞!瞧好吧您!”傻柱一拍胸脯,转身就吼了一嗓子,“老爷们儿,把各家桌子板凳都搬出来,拼上!大姑娘小媳妇,会切菜的都过来搭把手!半大小子,去拾柴火,把院当中那几口灶都烧旺了!”
一声令下,整个84号院像一部精密的机器,瞬间高效运转起来。男人们吆喝着,把自家吃饭的方桌、长条凳搬出来,在中院空地上拼成了两大长溜。女人们从各家端来了菜板、菜刀、盆碗,聚在水池边,洗菜的洗菜,切菜的切菜,动作麻利,有说有笑。半大小子们抱来劈好的柴火,把院里平时不用、但今天特意清理出来的三口土灶烧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