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雪铭将药递给医生,医生接过,熟练地取出一片,递到茅堂辰嘴边。
“茅将军,这药您得吃了,消炎止痛,效果奇好。”
茅堂辰看了眼药片,又看了看张雪铭,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咽了下去。
张雪铭走到床边,看着茅堂辰,眼中满是关切。
“堂辰,你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疼吗?”
茅堂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好多了……多谢少帅挂念。”
他眼神扫过房间里忙碌的医护人员,还有门口站岗的士兵,欲言又止。
张雪铭心领神会,明白他有话要说,但碍于人多嘴杂。
他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医生替茅堂辰检查完,收回听诊器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。
“茅将军的身体底子好,恢复得也快。”
“不过,这次伤得不轻,精神损耗更是巨大。”
“我建议他至少休养两三天,让伤口好好愈合。”
“这段时间,最好不要剧烈活动,静养为主。”
“等伤口结痂,恢复七八成,才能勉强走动,但也会有痛感。”
张雪铭向医生郑重地道谢。
“医生,这次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“茅将军的安危,就全托付给您了。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,我张雪铭绝不含糊。”
医生连连摆手,脸上泛起红晕。
“张少帅客气了,这是我们分内之事。您放心,我一定会尽力照护好茅将军。”
张雪铭又叮嘱了门口的士兵几句,让他们务必寸步不离,确保茅堂辰的安全。
随后,他示意医生和其余医护人员暂时离开,给茅堂辰一个安静的休养环境。
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张雪铭搬了把椅子,坐在床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堂辰,现在没人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“澳国那边,到底什么情况?比利将军那帮混蛋,都对你做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“少帅……这次行动,我低估了他们。”
“澳国军事基地的防卫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密。”
“火箭弹……那东西,比我们情报中了解的,要强悍得多。”
“他们的火箭弹……不仅射程远,威力大,而且似乎还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制导系统。”
他闭了闭眼,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凶险。
“他们抓到我之后,确实用了很多手段逼问,想知道我们是如何渗透进去的。”
“不过少帅放心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只是……那些火箭弹,一旦投入实战,对我们来说,将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我们现有的‘烈火炮’……根本无法与之抗衡。”
张雪铭听完,脸色铁青。
他一直引以为傲的“烈火炮”竟然无法与之抗衡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怒火。
“你受苦了。我知道了,这些情报非常重要。你好好养伤,其他的事情,交给我。”
与此同时,在距离张雪铭根据地不远的秘密研究基地里,一群来自各国的科研人员正围在一起,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什么?张少帅真的签署了暂停研究的协议?”
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洋人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另一位科学家,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嗓门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