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林弦给他夹菜了。
林苑不服:“为何要给他夹菜?他没有手吗?”
为什么不给他夹要给朱景珩夹。
林弦怔愣一瞬,随即解释道:“这个糊了,吃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其实,林弦也在疑惑。
她并不知道那是朱景珩的碟子。
只是将不要的挑了出来,顺手放在了旁边没人要的碟子里。
然后朱景珩眼睛就亮了,乐呵呵地将盘子端到了自己面前。
开始狼吞虎咽地品尝起来。
现在听到林弦解释的朱景珩差点被噎住。
一双眼睛瞪大了看向林弦。
林弦假装没看见。
林苑见状忍不住笑出声,看向朱景珩的眼神都带上了满满的戏谑。
朱景珩忍着难受,将东西囫囵吞进去。
不可置信地问林弦:“为何要给我吃这些?”
林弦不以为意:“我让你吃的?”
朱景珩感受到林苑那不怀好意的目光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“我乐意。”咬牙说完这三个字,朱景珩黑着一张脸看着碗里的东西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就这么倒了也不合适。
于是晏王殿下就这么顶着锅底一样的脸色,怏怏地吃完了碗里半糊的东西。
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,刚刚吃的正起劲的他现在如同受刑。
难吃!
林苑津津乐道:“原来殿下好这口?以后得了类似的好东西我再给您送?”
朱景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林苑语气中的嘲讽。
他磨着后槽牙:“不必!”
朱景珩晚上躺在床上,胃里都是被自己折腾出来的难受。
起来给自己灌了几口冷水,好受多了。
现在小雪也停了,外面的景致倒是不错。
雪落之后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朱景珩踏着月光披上大氅出了门。
都说六月飞雪是有冤情,难不成这小小的村里还能有什么命案不成?
朱景珩就是这么随意的一想,笑了笑顿觉不可能。
胃里憋得不舒服,他干脆去外面看看。
朱景珩漫无目的的出了门,一路上依旧是静悄悄的。
朱景珩越来越感觉不对,朝着僻静的道路走去。
……
天光渐亮,东边山头镀上了一层银。
林弦一行人整装待发,门口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动静。
伴随着的还有呼喊声。
老伯从屋里出来,一边扣着衣领上的扣子,一边赶去开门:“来了来了,谁啊。”
林弦随着看去,听了一耳朵。
原来是老伯的妹妹,远嫁之后丈夫死了,如今带着一双儿女来投奔亲戚。
大的是女儿,大概八九岁,小的还抱在怀里。
老伯看到是自家妹妹的时候,明显地欣喜。
听完妹妹的事后,脸上除了那一点真心实意的心疼之外,还多出了几分类似惶恐的神情。
特别是见到那一双儿女的时候,平静的脸色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