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苑看不过去了,对老伯的态度可以说是恭敬全无。
“你们一家不是过得挺好的嘛?难道还缺两口吃的?就这么容不下他们母子吗?”
林苑很气愤,说话也毫不客气。
这副场景之下,他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家庭之间因为财产争夺而产生的纷争。
但是一个已经远嫁的女子,当哥哥的帮扶着一点不是应该吗?
怎么可以这般无情,实在令人发指。
朱景珩昨晚出去转了一圈,直觉眼前的景象也并非是看到的这样简单,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等林苑训够了,林弦才不紧不慢询问老伯。
“老伯,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老伯眼里的不忍心都被林弦给看了个十全十,不相信老伯是这种。
不过既是难言之隐,老伯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缴械。
摇摇头固执道:“这与你们无关。”
然后无奈对自己妹妹道:“带着孩子赶紧离开吧,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。”
朱景珩一边观察这二老的面色,一边试探着问:“这金宝是谁?”
两人当即变了脸色,不知情的妹妹回答道:“是我哥的孩子,小名金宝。”
“是么?”朱景珩发现了疑点,“但是昨晚老丈说自己并没有孩子。”
说完还不忘特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伯:“您说是吧?”
“不可能,金宝我从小看着长大的。”女人听到这个消息,不可置信地求证自己的哥哥,“金宝去哪了?”
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蔓延:“哥,你说话呀,金宝呢?”
近乎是哭喊,老伯将脸移到一边,不去回答。
“好了!”大嫂打断了两人的拉扯,“有事进屋说吧。”
这是要排外了。
果然,下一秒,老伯理解到了老伴话语中的意思,将妹妹扶起来,示意她先进屋。
对着林弦几个拱手:“家妹已经进屋了,几位还是尽早赶路吧。”
朱景珩手掌覆在老伯的肩上,运起内力试探着什么。
“那我们怎么知道等我们走后,你会不会再将他们赶出去?”
“我自己的妹妹,我自己会照顾,轮不到外人插足。”
很不客气的赶人了。
朱景珩噎了一瞬,但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确实不好插足什么。
朱景珩马上便换了一个话头:“在我朝,失踪人口要报由官府登记,你们报了吗?”
“自然是报了。”
“所以说真是失踪?”朱景珩带着压迫性的目光沉下来。
老汉意识到什么:“你炸我?”
“人去哪了?”朱景珩没有废话,而是直接质问。
老汉言辞强硬:“不关你们的事!”
朱景珩:“可以,那我们就只能报官了,等官府来处置。”
老汉显然是不怕的,准确地来说,那神情更像是无望。
“我们一路行走,去到哪里就告到哪里。”朱景珩又道,“势必要将事情闹大。”
这般肆无忌惮,想必当地的官府已经不管用了。
老伯久久沉默,最后吐出两个字:“请便。”
朱景珩基本已经可以确定,这里定然是有猫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