嵲京城的婚礼是办给大家看的,海岛上的婚礼就是热闹热闹的。
周盈盈点点头道:“行吧!”
第二天,周晚晚带着周昭昭、周盼盼、唐宝,直接去了宋家庄园。
宋知夏这场婚礼是在庄园里面办的。
宋家的庄园大得一眼望不到边,漫山遍野都种着葡萄。
整个庄园都是中式布局,青瓦白墙的回廊绕着池塘,连挂着的灯笼都是红绸描金的。
这次的婚礼也办得格外传统,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厅。
周晚晚刚跨进大门,就看见不少熟面孔,全部都是军属大院的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哎,你看那是谁?那不是周晚晚吗?她怎么来了?”
“谁知道啊,宋知夏居然还请她?”
另一个人撇撇嘴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以前好歹也是个开厂子的大老板,现在倒好,一点动静都没了。”
“听说自从她离开军属大院,厂子就关了,欠了一屁股债,我还以为她早跑了呢!”
“这女人名声可不太好,咱们离她远点,别沾一身麻烦。”
另一边又涌过来一群军属,赵红梅朝着周晚晚走来:
“晚晚!好久不见你了。
什么时候回军属大院啊?我们都想你呢!”
“就是啊,以前你开的那个医院多好,看病又便宜又管用,我们现在想找个靠谱的大夫都难!”
“我家小子当年烧得厉害,差点就救不回来,全靠你一针药给稳住了,这医术真是没话说!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家老头子的老寒腿,也是你给扎好的,现在走路都利索多了!”
周晚晚笑眯眯道:“我现在住在帽儿胡同,你们如果有需要的话,也可以到这个地址来找我。”
那些人赶紧说道:“哎哟!周晚晚,你啥时候回来呀?你要是回来就好了,现在社区医院不开了。”
周晚晚挑眉道:“社区医院不开了?”
赵红梅叹了口气道:
“咱们军属院前些天不是有个孩子病了嘛,家里人赶紧送医院去了。
一开始也就是个小感冒发烧,谁能想到啊,治着治着就转成肺炎了。
药也吃了,针也打了,啥法子都用尽了,可孩子就是一天比一天重。
最后愣是没治好,就这么没了,好好的一个娃,太让人心疼了!”
其他家属也纷纷附和:“要是周晚晚当时在咱们院里就好了。”
温小暖从外头走了进来道:“她现在可不是军属,想要进咱们军属大院就是做梦。”
周晚晚淡淡看了她一眼道:“我听说你哥哥也退伍了,你现在也不是军属了,你管这么多干嘛?”
温小暖被噎得说不出话,赵红梅拉着周晚晚道:“今天你怎么会来啊?你跟宋知夏不是不对吗?”
周晚晚无奈道:“非让我来,那我就来呗!”
宋知夏很快跟傅斯年走了出来,宴会也正式开始。
不光他们家属院的人来了,还有很多其他军属大院的人也来了。
好多人指着周晚晚道:
“你们瞅瞅那个周晚晚,整天倒腾来倒腾去,听说亏了好多钱!
这要是搁以前特殊时期,她这样的,就是资本主义的毒瘤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听人说,她跟顾北辰早就离婚了,人家顾北辰现在都不要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