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取所需,皆大欢喜。
无论是猛虎军团的黑虎,
还是江义豪。
心头那点热乎劲儿,压都压不住。
黑虎抬手瞥了眼腕表——下午四点二十。
他唇角一扬,朝江义豪和九纹龙拱了拱手:“两位大佬,饭点到了!”
“洪兴兄弟远道而来,这顿接风宴,我黑虎包了!”
“金三角的野味、烈酒、篝火,全齐了——江先生,赏个脸?”
九纹龙眼底一亮,侧头望向江义豪。
江义豪笑着颔首:“有劳黑虎哥。”
“嗐!自家兄弟,说啥劳不劳!”
黑虎朗声一笑,抬手一招——那个刚收完鸡资料、机灵得像只小狐狸的阿弟立刻闪身而至。
“速去!今晚party给我整得够野、够爽、够敞亮!”
“要让洪兴兄弟一口尝出金三角的血性!”
“得嘞!虎哥放心!”
阿弟转身就蹽,背影利落得像阵风。
黑虎拍了拍江义豪肩膀:“走!外头开席——露天、篝火、烤全牛,痛快!”
“好!”
江义豪没二话。
一行人踏出平房,洪兴兄弟早已列队候着,刀疤、纹身、眼神锃亮。
九纹龙大步上前,手臂一挥:“跟上!”
哗啦——脚步齐整,杀气收敛,只剩一股子江湖热气。
转眼就到了那片空地。
十几座铁架翻腾着炭火,牛羊串在铁签上滋滋冒油;中央篝火冲天而起,映得人脸上泛红;长桌铺开,酒坛摞成塔,卤肉堆成山。
阿弟小跑过来,咧嘴一笑:“虎哥!肉正滴油,酒已烫热,开干吧!”
“好!”
黑虎大笑,转身揽住两人肩膀:“江先生!九纹龙兄!开席——”
“请!”
江义豪抬手,九纹龙跟着挥手——洪兴兄弟如潮水般散开,围炉抢位;猛虎军团的阿弟们早撸起袖子,炭火旁翻肉如舞剑,吆喝着把最嫩的肋排往港岛兄弟盘里堆:“来!趁热!这才是带劲的肉!”
异乡遇同根,哪还分什么港岛金三角?
酒碗一碰,笑声炸开,肩头相撞,烟头明灭间,全是滚烫的江湖气。
江义豪、九纹龙、黑虎三人被簇拥到主烤架前——一只乳牛犊子正慢火旋转,皮焦肉颤,油珠噼啪爆响。
“江先生,尝尝这个!”黑虎亲手递过一串,“小牛才三个月,嫩得能掐出水,嚼一口,满嘴都是山野灵气!”
江义豪接过,咬下——
“嗯?!”
他眉峰一挑,舌尖一颤,肉汁猝不及防涌上来,鲜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绝了!”
“哈哈,江先生喜欢,就是我黑虎的福气!”
九纹龙早撕下一大块,边嚼边眯眼叹:“这火候……神了!”
“来!”黑虎抄起两坛酒,“碰一个!”
三坛相撞,酒花飞溅——炭火噼啪,人声鼎沸,肉香混着酒气直冲云霄。
虽说金三角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,
可吃喝玩乐这事儿,从来就没落下过。
能在这片地界混出名堂的,哪个不是腰缠万贯、枪炮成堆?
搞点顶级美食美酒,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。
几轮酒下肚,黑虎和九纹龙脸上已泛起红晕,步态微晃。
反观江义豪,依旧坐得笔直,眼神清明,仿佛喝的根本不是烈酒,而是凉白开。
“江先生,真有你的酒量!”
黑虎一拍大腿,满脸佩服。
江义豪只是轻笑,不接话也不推辞。
黑虎见状咧嘴一笑:“江先生,好戏马上开场了!”
“哦?”江义豪眉梢一挑,“什么好戏?”
他倒是来了兴致。
这金三角的夜生活,他也早有耳闻,却从未亲眼见识。
“江先生请看——”黑虎抬手一指中央那堆最旺的篝火。
火光摇曳中,十几个身姿妖娆的美女缓缓走来。
她们穿着极少,裙摆短得几乎包不住风情,赤足踩在泥土上,像是从热带梦境里走出的尤物。
围着篝火站定,她们手拉着手,围成一圈,随着鼓点扭动起腰肢。
舞姿狂野而炽热,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风,撩拨着在场每个男人的眼球。
江义豪一眼扫过,心中已有判断:个个都是七分以上的货色。
血统虽非炎黄,但面孔清一色黄种人模样,眉眼轮廓恰好戳中东方审美。
洪兴的兄弟们看得喉头滚动,呼吸都不自觉重了几分。
就连黑虎帮那些见惯风月的小弟,此刻也眼神发直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平日里这些美人,可都是黑虎独享的禁脔。
今夜为招待江义豪,才破例放出献舞。
“兄弟们!别愣着了——上啊!”
黑虎一声大吼,声震夜空。
顿时全场沸腾,欢呼四起。
江义豪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美是真美,但他向来洁癖,不碰来历不明的女人。
比起小结巴、欣欣老师那种清丽脱俗的气质,眼前这群,终究少了点味道。
黑虎也是老江湖,一看江义豪神色淡定,便知他眼界极高。
当即挥手招呼手下:“都别傻站着,给我围上去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