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哥,咱们也走?”
马大力抱着那沓钱,跟抱着个宝贝似的。
“等我买点东西,就回家。”
耿向晖发动了汽车。
不大一会儿,又是一阵车发动的声音。
轰!吉普车冲出了小树林,朝着桦林沟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隔天中午时候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带着一身的泥浆,轰隆隆地开进了桦林沟。
村口的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玩泥巴,看到这个会跑的铁家伙,都吓得往后躲,然后又好奇地跟在车屁股后面跑。
“快看!那是啥玩意儿?”
“铁壳子!还会叫!”
车子的声音,很快就惊动了整个村子。
正在院子里喂鸡的王翠花,听到动静,伸着脖子往外看。
“哎呦我的妈,这是谁家来亲戚了?开着四个轮子的?”
她赶紧擦了擦手,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刘村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,也皱着眉头走了出来。
吉普车在村里唯一那条土路上,开得很慢。
路两边,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对着车指指点点。
“这是谁啊?这么大派头?”
“你们看,开车那人,咋那么像耿向晖?”
有人眼尖,喊了一嗓子。
周围的村民鸡一嘴鸭一嘴的开始议论。
“真是向晖!他从哪儿弄来的四个轮子?”
“这车得不少钱吧?看这派头,怕不是在外面发大财了!”
耿向晖?他能开上这玩意儿?
王翠花挤在人群最前面,撇着嘴,酸溜溜地说。
“谁知道这钱干不干净,别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!”
她男人李建国在后面拉了她一把,他可知道耿向晖的本事。
王翠花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大声嚷嚷。
吉普车没有停,一直开到了耿向晖家家门口,才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。
耿向晖从驾驶室里,走了下来。
真的是他!
全村人都炸了锅。
“真是向晖开回来的!”
“他不是进山了吗?怎么开个铁疙瘩回来了?”
“这得多少钱啊?把他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轱辘吧!”
村里看热闹的人,已经把耿向晖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议论声像是炸了锅。
王翠花挤在人群最前面,她扯着嗓子喊。
“向晖啊,你这是去哪儿发大财了?可得跟你嫂子说说,也让俺们跟着沾沾光啊!”
马大力从车上跳下来,腰杆挺得笔直,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,享受着村民们震惊的目光,那感觉比喝了二斤白酒还舒坦。
冲着人群扬了扬下巴,那得意劲儿,就差没把“我是耿哥的人”写在脸上了。
他走到车头,在引擎盖上用力拍了两下,砰砰作响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汽车啊?”
“212吉普!我耿哥的!”
蚩九和两个小弟也跟着下车,但蚩九只是安静地站在车旁,一言不发。
可他们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悍气,让靠得近的村民,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耿向晖没理会周围那些震惊,羡慕,嫉妒的目光。
他只是看着屋子的烟囱,正冒着袅袅的炊烟。
厨房的窗户里,透出温暖的灯光。
门开了。
白微走了出来,她手里还拿着锅铲,身上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