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台更大的机器,耿向晖认得,是卷扬机,用来把矿石从更深的矿井里吊上来的。
钢缆断了,垂在一旁,另一头,垂在一个黑不见底的垂直矿井里。
“这帮孙子,阵仗搞得不小啊。”
马大力咋舌。
“这得挖了多少年了?”
耿向晖没说话,他走到那个深不见底的矿井边上,用手电往下照。
他捡起一块石头,扔了下去。
过了好几秒,才听到
“
“耿哥,你看那是什么?”
马大力的手电光,照在了卷扬机旁边的岩壁上。
那里,钉着一块木板,上面用红油漆,画着一个大大的骷髅头,
“这又是啥意思?此路不通?”
耿向晖盯着那个骷髅头。
这是危险,极度危险。
他的目光,在周围扫了一圈。
发电机,卷扬机,矿井,这里,应该是这个矿场的中心了。
耿向晖重生前,听过一些关于边境线上废弃矿场的传闻,说当年老毛子在这边偷着挖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敖鲁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皮水囊,拧开,灌了一口水,又递给耿向晖。
“走。”
敖鲁擦了擦嘴。
耿向晖把水囊还给他,把手电筒叼在嘴里,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,他打算顺着那根断掉的钢缆,下到矿井里去。
“我先下,你们在上面接应。”
“哥,这
“没有万一。”
耿向晖把绳子系好,试了试牢固度。
他刚准备往下爬。
“等等。”
敖鲁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他从自己的背包里,掏出一个东西,扔给耿向晖。
是个小小的,用鹿皮做的口袋,里面装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这是啥?”
“桦树茸,山神给的,能挡住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敖鲁说道。
耿向晖没多问,把鹿皮口袋塞进怀里。
他顺着钢缆,一点点滑进了矿井。
手电的光柱,只能照亮身边几米的范围,
大概下了二十多米,他的脚尖,碰到了水面。
水很浅,刚没过脚踝。
耿向晖解开绳子,打了个信号。
上面,马大力和敖鲁也顺着绳子滑了下来。
“这
马大力刚一落地,就打了个哆嗦。
脚下的水面上漂着一些烂木头和锈铁皮。
正对着他们的,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铁门上,同样用红油漆画着一个骷髅头,还有一行更大的俄文。
耿向晖走上前,伸手就想去推那扇铁门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锁住了。”
“让开。”
敖鲁走上前,他从背包里,拿出几块东西,看着像黏土。
他把黏土,仔细地塞进铁门中间的缝隙里。
“这是啥?”
“鄂伦春人开山的东西。”
敖鲁说完,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引线,插进黏土里。
“退后。”
三人退到十几米外的一个拐角。
敖鲁划着一根火柴,点燃了引线。
轰!一声炮仗的响声。
整个矿井都震了一下,三人头顶上扑簌簌地往下掉土。
那扇巨大的铁门,被炸得向内凹陷,门轴都断了敞开一道缝。
“走。”
耿向晖第一个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