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力把枪抱得死死的,心脏砰砰直跳。
耿向晖冷着脸观察着。
对方追踪的快得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“上岸,往那片石林里钻。”
耿向晖指着左前方一片嶙峋的怪石。
“石头地,留不下脚印。”
三个人猫着腰,悄悄从河里爬上岸,一头扎进了那片乱石堆里。
这里比林子里更难走,到处都是尖锐的石头和看不见的沟壑。
马大力一脚踩空,差点摔下去,幸亏被耿向晖一把拉住。
“小心点!”
“哥,这他妈是条死路吧?”
马大力看着前面黑压压的石山,有点绝望。
耿向晖抬头一看,这里是两山夹一沟,最窄的地方,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,叫“一线天”,易守难攻。
峭壁很陡,上面有很多被风化出来的石缝和凸起,可以勉强落脚。
耿向晖第一个朝着那面峭壁爬了过去。
随后,其他两个人也跟着一点点地,艰难地往上爬。
大概爬了十几米,耿向晖的手,摸到了一个平台。
他翻身爬了上去。
眼前,豁然开朗。
一条窄窄的,被两面巨石夹在中间的缝隙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这就是一线天!
“哥!真有路啊!”
马大力也爬了上来,看着眼前的景象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快!进去!”
三个人鱼贯而入。
这缝隙,越往里走越窄,光线也越来越暗。
走了大概几十米,前面,彻底被一块巨石堵死了。
“我干!还是死路!”
马大力的心,刚提起来,又摔了下去。
“不是死路。”
敖鲁走到那块巨石前,伸手在上面摸了摸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巨石和山壁连接处,一丛不起眼的灌木。
敖鲁伸手,把那丛灌木拨开。
一个黑黢黢的,只容一人钻过去的洞口,露了出来。
“狗洞?”
马大力骂了一句。
“先进去再说!”
耿向晖说道,说完就鱼贯而入。
爬了大概七八米,眼前,又亮了。
他们从另一面山崖的半山腰,钻了出来。
“出来了!”
马大力兴奋的喊了一声。
“别喊!”
耿向晖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他指了指
他们现在,正处在一面悬崖的中间,脚下,是一个宽度不足半米的天然石台。
再往下,就是几十米深的山谷。
而他们刚刚钻出来的那个洞口,正好被一块凸出的岩石挡住,从
“好地方。”
敖鲁也赞了一句。
这里,是绝佳的观察点,也是绝佳的伏击点。
“啾,啾,啾。”
一声急促的哨声,从他们身后的那片石林里传来,显得有些焦躁。
他们跟丢人了。
耿向晖趴在石台的边缘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朝
十几分钟后。
十几条黑影,陆陆续续地,从那片石林里,追了出来,停在了岩石前。
为首那人,就是昨晚用哨子引他们出来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