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觉得宇智波光脑子有坑,行为荒诞,但蛇类对危险的本能,还是在不断地预警:这个女人,是个大致命,非常麻烦,最好远离她!不过还好,宇智波的人,从来没有什么长生的秘诀,佐助可是他见过活得最久的宇智波了,之前的宇智波你看看三十年前,一夜全部暴毙,所以他们能有什么长生的办法,所以小鸣人说的那个长生不老的高人,应该不是她。
排除了宇智波光,大蛇丸的目光,很快就落在了被砂石球包裹的目留津身上。他上下打量了目留津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:这么看来,就是那个被石头包裹的男人了。看上去,这家伙弱得可怜,实验室里的,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按着他摩擦。
但在场的人,就他一个是瞎子,所以小鸣人说的那个长生不老的人,一定是他!可这家伙能活这么久,人却这么弱,也不知道是人不行,还是基因和宇智波一样,有什么奇怪的缺陷,导致他空有长寿,却没有对应的实力。难道应为怕死,所以把点全部加在了寿命上?
大蛇丸越想越好奇,忍不住朝着目留津的方向走了几步,眼神里满是探究:不管怎么样,先给他换完眼睛,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,说不定,真的能从他身上,找到长生不老的秘诀!
小鸣人被大蛇丸一提醒,才猛地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——光顾着看分身整活,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。
连忙指着被砂石球包裹的目留津:“蛇姨,先给这家伙换个眼睛。”
说到这里,小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,凑到大蛇丸耳边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补充道:“对了蛇姨,看到那边和博人僵持的那个女人了吧?她就是我说的、活了好久好久的老女人,长生不老的秘诀,可全在她身上呢。”
一边说,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大蛇丸看向宇智波光,生怕太奶听到,过来奖励自己大嘴巴子。
大蛇丸顺着小鸣人示意的方向看去,当他再次对上宇智波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时,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猛地后退一步,狭长的蛇瞳里满是震惊和慌乱,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:卧槽?!你说的长生不老的高人,就是这个女人?!
这么危险的家伙,你让我去把她当成试验品?你是觉得我八字够硬、祖宗在才那股压迫感,比宇智波斑全盛时期还要恐怖!这种大致命,本蛇一般都是绕着走的,你让我去碰瓷她?
大蛇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嘴角抽搐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不稳起来——刚才还满心期待着长生不老的秘诀,现在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,差点让他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小鸣人一眼就看出了大蛇丸的郁闷和慌乱,连忙凑上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脸“真诚”地解释道:“蛇姨,你别慌,放心放心,她体内被人下了蛊,而且已经本我那愚蠢的逆子洗白白了。你帮她做手术的时候,还不是你随便抽血、留样本,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?”
听了小鸣人的解释,大蛇丸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,脸色也缓和了不少,但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,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:“不对啊,宇智波的人,什么时候能活这么久了?就算是漩涡一族,以生命力旺盛着称,也没有这么长的寿命吧?难道,这是她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?”
大蛇丸越想越搞不懂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眼神里满是探究:宇智波一族,向来都是英年早逝,佐助可是他见过活的最久的了,其他宇智波三十年前就一夜暴毙了,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?难不成,她的万花筒写轮眼,解锁了什么逆天的、和生命力相关的奇怪能力?
“那倒不是。”小鸣人摆了摆手,一脸无所谓地说道,语气里没有丝毫对宇智波光的恭敬,也没有对这位“太奶”强大实力的畏惧,就像是在介绍一位已故的传说中的人物一样:
“她万花筒的能力,一个是八千矛,你可以理解成奴隶印记,只要被她标记,不管你在什么地方,她都能无视空间距离操控你,还能抽你的查克拉当成自己的用。”
“还有个能力叫刻印月读,就和当年宇智波舞王和宇智波情种一起发起四战的时候,弄出来的无限月读差不多,不过比无限月读更方便,完全不需要极其尾兽。”
“除此之外,她还有加具土命、须佐能乎这些常规操作,反正就是个挂逼级别的存在。说句实话,当年四战要是她在咱们对面,辉夜和六道老登都站在咱们这边,她要是真放开杀戒,能把咱们所有人都杀了,根本不需要挂在枝头做美梦。”
这些话,在大蛇丸听来,却像是晴天霹雳,吓得他腿都软了——他刚才还想着抽血、留样本,研究长生之术,现在看来,研究个毛啊,先不说人家是怎么活这么久的,而且真帮她把符咒取出来,大开杀戒,谁拦得住!鬼知道博人的洗白白是怎么个洗法!
大蛇丸暗自吐槽:无论是你这个穿越过来的鸣人,还是我这个时空的鸣人,我对你们都不错吧!而且我可听班纳博士说了,另一个时空的我,对你也是有求必应,掏心掏肺,你就这样坑你蛇姨?呸!是蛇叔!我可是忍界第一科学家,你竟然拿这种变态来忽悠我,你良心不会痛吗?
“鸣人君!我又哪里得罪你了?!”大蛇丸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,声音几乎全是愤怒,还夹杂着说不明的委屈,狭长的蛇瞳里布满了血丝,“你TMD就让我研究这种变态?你确定我把她体内的符咒取出来之后,我们还能有好果子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