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算不算陈家的长辈,轮不到外人置喙,陈家的事,自有陈家自己定论。”
他抬眸,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老者,语气威严,字字铿锵,“我倒想问问你,你既不是陈家的人,也与陈家无亲无故,这事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老者被陈伟文问得哑口无言,愣了片刻,又强装镇定地呵斥道:“年少轻狂!别忘了,在陈家,你不过是个晚辈,岂能这般嚣张跋扈,不把长辈放在眼里?”
“你说得没错,我在陈家,确实是个晚辈。”
陈伟文语气嘲讽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但身为陈家现任掌权人,我有权处置陈家的一切事务,有权决定,谁配做陈家的长辈,谁不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马德琳和陈廷希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若是这般心疼这位陈家的‘长辈’,我便给你个机会,把这老妇和她的私生女一起带回你家去,你们好好团聚,往后,陈家的事,便与你们无关了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,连我都怔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向陈伟文,眼中满是疑惑。
什么?私生女?马德琳的私生女?还要让那位老者把她们带回家里团聚?
众人也都一脸茫然,还未反应过来陈伟文话语里的深意,纷纷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陈伟文挑眉,看着众人疑惑的模样,继续开口,语气坚定而决绝:“我祖父当年能容忍她们在陈家作威作福,能容忍她们的龌龊勾当,但我忍不了,也绝不会再容忍。”
“陈伟文!”
陈廷希脸色惨白,厉声喝止他,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愤怒,“休要胡言乱语!你竟敢污蔑我,我看你是疯了!”
随即,她转头对着在场的宾客,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,急切地说道:“实在抱歉,诸位,今日的聚会就到此为止吧,家中突然有要事需要处理,招待不周,还请诸位海涵,先行请回。”
陈廷希的管家立刻上前,躬身对着宾客们行礼,准备送客,想要尽快结束这场闹剧,掩盖住方才的慌乱与难堪。
可就在这时,陈伟文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声音:“慢着。”
他稳坐席间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,语气稍缓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:“既然诸位今日都特意赶来,便是给陈家面子,何时离开,轮不到你陈廷希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目光扫过众人疑惑的脸庞,缓缓开口:“难道,没人好奇,马德琳为何会受罚,我为何会说她有私生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