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两人之间剑气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,就是剑招的对拼。
场中都是剑与剑的碰撞声与火花。
战斗看似激烈,但从始至终月青梧都未曾受伤,唯有卓燁身上伤口不断。
“再快一点,只要能斩中,那该死的剑修必死无疑。”
卓燁双目赤红,通过对战他感知的出来,对方的身体体魄不如他,
肉身的防御比起他也相差极大,也就是金丹初期的水准,强上那么些。
只要自己的剑能伤到对方一下,对方必然重伤。
可就是不晓得为什么自己的剑就是斩不中对方。
每次在卓燁以为能够得手的时候,对方毫无理由抬起剑给他挡住了,即使是背后偷袭对方的视野盲区依旧如此。
反倒是卓燁被对面那剑修奇怪的格挡招式弄得身体失衡,受伤不浅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就是斩不中!”卓燁无比愤怒怒吼著。
他不理解为什么,明明他都捨命换伤都已经被轻易躲开。
“少年,你的剑太重了。”
月青梧面对对方而来的斩击轻鬆写意说著。
隨手一抬。
鐺!
卓燁身体失衡后仰。
月青梧长剑以极为快速的划过卓燁的脖颈错身而过。
隨著收剑归鞘,鲜血从卓燁脖颈喷洒而出。
卓燁捂著脖子转身倒退,眼神中带著愤怒不甘心还有屈辱。
自己在这莫名其妙的清平镇因为灵气被困一万年,若是灵气充足自己早就突破到元婴了,
即使如此四千载的寿元自己硬生生挺过来了,修为无法提升,万年来打磨自身剑技,
卓燁自认为金丹同阶剑修无人是自己的对手,他有这个自信。
如今竟然输给了一个金丹初期的剑修。
他那一万年的打磨剑技剑招在这女剑修面前就是废铁,毫无意义。
身上的伤势不是让卓燁愤怒的,愤怒的是他为什么连个金丹初期都打不过。
就好像自己成为了曾经那些金丹修士面对自己时的样子,
他不理解那种明明自己修为境界比对方强,却输给对方的无力感。
如今他自身体会到了,才晓得这是何等的愤怒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很强,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。”
“看来你也没见过几个强的。”
月青梧的话让卓燁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骤停,这话太伤人了。
卓燁收剑入鞘。
“既然你这么厉害,那有个东西,你应该有兴趣。”
他抬手朝著农院的方向一指,灵力涌出。
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,整个清平镇都在晃。
月青梧脚下一沉,视野急速变化,周围的废墟、碎石、墓碑全部扭曲变形。
陆离的屏幕又开始加载了。
“boss二阶段了?”
等画面重新出现的时候,场景变了。
不再是破败的清平镇,而是一座完好的农院。
院子里乾乾净净的,墙角种著几棵桃树,院中央有一张石桌,桌上放著一壶热茶,茶烟裊裊。
顾守心和卫平一也被拉了进来,镇妖军全部到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