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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寧妄的囚徒还是说,刘风是她招来的,是害她受伤的罪魁祸首
“我叫…苏甜。”
一听这个名字,寧母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。
“噢…,是你啊。小妄跟我提过你。”
苏甜一怔。
难道寧妄把事情都告诉了她知道是她设计害她受伤
苏甜脸色微微发白,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寧母试著想坐起来,苏甜连忙上前扶著她坐起。
动作间,她闻到了寧母身上淡淡的、属於病人的味道,还有一种类似檀香的、安寧静謐的气息。
“好孩子,寧妄这个傢伙没轻没重的,你別怪他。”寧母靠好,对苏甜笑了笑,“是不是嚇坏了”
“啊”
苏甜不知道寧母指的是什么。
寧母拉来她的手,轻拍了拍,目光柔和地打量著她,
“让你受委屈了,那个傢伙就是不懂討好女孩子。別怕啊,以后有我在,我保护你。他再敢嚇唬你,我打折他的腿!”
苏甜虽然很懵,但是听到如此和蔼的语气,鼻子还是莫名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她强行忍住了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,我没事。”她低声说,拿起水杯,“您要喝水吗”
她站起来背过身去,心情更加复杂了。
明明是囚徒在接受“惩罚”,可她居然觉得寧母身上有股奇异的力量……像她的母亲。
这几天,苏甜在竹苑住了下来。
为自己的“债”偿还,每日仔细的照顾著寧母。
餵药、餵饭、擦洗、按摩、陪著说话,晒太阳。
起初,苏甜是带著任务和戒备的。
她默默地做著一切,尽力的在为自己赎罪,很少主动开口。
但寧母实在是一个普通而平凡的妇女,亲和、健谈,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。
她不像苏甜想像中黑帮头目母亲的样子。
她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,没有凌厉的气势,甚至很少提起寧妄。
她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家生病了的母亲,大多数时候,都带著一种歷经世事后的平静与慈祥。
她会跟苏甜讲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的名字和习性,会说起自己远大的理想……
就是在伽南城养好伤,回到国內边境线,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村落,当一位普普通通的村妇。
她有时也会感慨她年轻时的磨难,跟林姨说的那些出入不大。
心情好时,还会分享她儿子成长的趣事。
比如寧妄小时候很怕黑,却总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;
比如他第一次学做饭,差点把厨房烧了;
比如他得到第一把玩具枪时,兴奋得整晚睡不著。
在她的描述里,寧妄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“寧王”,只是一个倔强、敏感、经常犯傻的普通男孩。
“他从小就开窍。”有一次,寧母靠在躺椅上晒太阳,眯著眼睛,缓缓说道,
“那年,刘正寧找到了我们……。要不是他挺身而出,撒下弥天大谎,说我病死了,让刘正寧培养他,为刘家在境外卖命……”
她的眼中泛著泪光,“或许,也不会换我苟活这些年。我们母子俩的缘分,也不会持续到现在。我知道,这些年,他做过的一切骯脏的事,都是为了博未来一份平静的日子,不再让人欺负……”
寧母的声音很轻,带著回忆的悠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