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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甜知道,他是在替寧妄看著这里。
寧妄本人,一次也没有出现过。
苏甜说不清自己是鬆了口气,还是……隱隱有些別的情绪。
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男人,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照顾寧母上。
只有在夜深人静,躺在隔壁小房间的硬板床上时,那些被她刻意压制的记忆才会翻涌上来。
寧妄那双冰冷的眼睛,命令她想尽办法爱上他。
还有,基地水牢里的鱷鱼,会出现在她的噩梦里,张著血盆大口……
她大喊著从梦中惊醒,发现满头大汗的躺在联繫不到外界的异国他乡。
深夜,她蜷缩在床头,屈起双腿紧紧抱住自己。
抖动著肩膀发出低低的哭泣声,度过著每一个难以安眠的夜晚。
隔壁房间寧母自然洞悉这一切,她默默交握自己的双手,祈祷著。
姑娘,你再给寧妄一些时间,他真的,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。
她的儿子,並非这么不堪,他也会是个值得依靠、值得信赖的好男人。
这天下午,苏甜正在院子里晾晒寧母的衣物。
阳光很好,晒得人暖洋洋的。
寧母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眯著眼打盹。
院门忽然被轻轻推开。
苏甜下意识地回头,手里的衣服“啪”地掉回盆里。
寧妄站在门口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装,衬得身形挺拔,目光淡淡地扫过院子。
先落在寧母身上,停留片刻,確认她气色恢復得不错后,才转向僵在原地的苏甜。
好几天不见,隨著他的到来,那股血腥的压迫感再次席捲。
他没有立刻走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,逆著光,身影被拉长,像是来討债的债主。
苏甜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手心瞬间沁出冷汗。
恐惧、屈辱、还有这些天在竹苑被暂时安抚下去的复杂情绪,一齐涌了上来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手指攥紧了湿漉漉的衣角。
寧妄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迈步走了进来,脚步很轻,没有惊动廊下打盹的寧母。
他走到苏甜面前,停下。
距离不远不近,刚好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混合了菸草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。
“我妈——,恢復得怎么样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个邻家男孩。
可苏甜难免紧张,垂下眼,盯著自己的脚尖,“好……好多了。咳嗽少了,晚上也能睡安稳些。”
“嗯。”寧妄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上,又扫过她身上简朴的衣物。
“你看起来气色也不错。”
这句话听不出是陈述,还是別的什么。
苏甜侧脸,避过他的目光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