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瞬间爆炸了!
“卧槽!卧槽!惊天大反转!原来合同是假的!”
“百分之八十五的伪造率?这特么是想干嘛?这是明抢啊!”
“我吐了!刚才还真以为贾总是什么受害者,原来是个想空手套白狼的畜生!”
“666!这个陆律师太牛逼了!一上来就王炸啊!”
“心疼魏大状一秒钟,刚搭好的台子,直接被人家一脚踹翻了!”
法庭内,贾文和汗如雨下,整个人瘫软在被告席上,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着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反对!”
魏征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。
“审判长!合同的真伪,与本案梁玉梅是否涉黑,没有直接关联性!这是两码事!”
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试图用程序的墙,挡住这致命的一击。
然而,审判长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被告辩护人,刚才恰恰是你的当事人,将土地流转问题作为自己‘被敲诈’的核心理由。现在,这份合同的真伪,直接关系到你当事人陈述的真实性,与本案有重大关联。”
“反对无效,驳回!”
审判长的声音,像最后一记重锤,彻底击碎了魏征的侥幸。
魏征身形一晃,跌坐回椅子上,脸色灰败。
他从业二十年,第一次在法庭上,感受到一种被完全碾压的无力感。
对方,根本没按他的剧本走!
陆远看着狼狈不堪的贾文和,缓缓地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贾总,现在,请你当着全国人民的面,再回答我一次。”
“一份伪造了八成以上村民签名的合同,真的是你口中‘公平自愿’的交易吗?”
“你,究竟是想正常流转土地,还是想用这份假合同,去强行侵占整个云山村的土地?!”
字字诛心!
贾文和张着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,任何的狡辩,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。
陆远看着他那副死狗般的模样,平静地转过身,对审判长说:
“审判长,我的第一个问题,问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在所有人以为他会乘胜追击时,却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现在,我想问第二个问题。”
“关于一份……多年前的录像。”
听到这话,魏征的心脏猛地一抽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第一个问题,一份伪造的合同,已经将他精心构建的“受害者”人设撕得粉碎。
那这第二个问题,又会是什么地狱级的杀招?
“审判长,”陆远的声音依旧平稳,他转身从夏晚晴手中接过另一个证物袋,高高举起,“我请求,向法庭及全夏国观众,播放本案的另一份关键证据——【证据六:当年冲突真相的手机录像】。”
“我反对!”
魏征几乎是咆哮着从椅子上再次弹起,儒雅的风度荡然无存,脸上只剩下惊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他死死盯着陆远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:“审判长!我再次提出最强烈的反对!对方律师试图呈堂的所谓‘录像’,来源不明,真实性存疑,极有可能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取,甚至是恶意剪辑、伪造的!我请求法庭,立刻制止这种破坏庭审严肃性的荒唐行为!”
他必须把这扇门堵死。
合同的坑他已经掉进去了,要是再让这段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录像放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!
他现在无比后悔,为什么要为了炫技,把贾文和塑造成什么“受害者”,这等于亲手把刀柄递到了陆远手里。
审判席上,审判长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确实,来历不明的视频证据,在采信上需要极其慎重。
他看向陆远,沉声问道:“辩护人,针对魏征律师提出的质疑,你如何解释你这份证据的来源和合法性?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夏晚晴紧张地攥着裙角,那双动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担忧,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,她真怕老板在程序上被对方卡死。
陆远却像是没看到魏征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,他面向审判长,不急不缓地开口。
“审判长,这份录像,由当年冲突现场的一位村民,在良心驱使下,通过匿名方式提供给我方。这位村民因为害怕遭到报复,不愿透露姓名,我方尊重其意愿。”
“至于其真实性,”陆远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魏征。
“我方也已提前将其提交至豫州省公证处,由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技术人员进行了逐帧鉴定,鉴定结论是:该视频文件为原始文件,无任何剪辑、拼接、修改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