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舒惜墨是谁?方家的嫡女,华尔街的女金刚,哪被人这么晾过?
被方瑾言压着,又被庞日峰当空气?
这口气,她咽不下去!
想到这儿,她拧了拧眉,又掏出手机,给闺蜜庞亦琳拨了过去。
得套套话——那俩人,到底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?
另一边,方家后院。
庞日峰瘫在藤椅上,腿架得老高,手机玩得正欢。
方瑾言站在月光底下,盯着池塘发呆,一句话没有。
俩人压根不知道,市中心的舒惜墨脑补了一出大戏——
一个联手谋权、暗渡陈仓的绝色鸳鸯,正准备把海鸣和方家连锅端。
要让她俩知道这破事儿,估计当场能气得把假牙吐出来。
夜越深,风越停,后院闷得像蒸笼。
没多久,刘妈在门口喊:“客厅收拾好了。”
两人这才挪步进屋。
庞日峰一屁股栽进贵妃椅,翘着二郎腿,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戳个不停。
方瑾言缩在沙发角,把电视打开,眼睛却没对着屏幕。
时不时偷瞄一眼庞日峰,眼神跟被抛弃的猫似的,又怨又酸。
那模样,活脱脱一对冷战夫妻——老婆闹脾气,老公装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。
快十一点,方晓敏才回来。
醉得跟条烂泥似的,被私人秘书孙婷婷背着进的门。
方瑾言赶紧冲过去接人,心都揪成一团。
美国法律严,未成年人碰酒等于犯法,她闺女连气泡酒都没喝过。
现在一身酒味,眼神发直,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“方总……我拦不住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孙婷婷吓得脸色发白。
方瑾言摆摆手:“行了,你辛苦了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,我来就行。”
孙婷婷识相,赶紧溜了。
可这大小姐一米七出头,一百来斤,瘫在怀里跟座山似的。
方瑾言一只手撑着,腿都打颤。
使出吃奶的劲儿,才挪动半步。
庞日峰看不下去,顺手想接:“我来吧。”
方瑾言眼一瞪,声音拔高:“别碰!我自己能行!”
万一这丫头手一搂,嘴一凑,直接趴他身上啃一口?
那可真叫“醉后失德”!
更糟的是,方晓敏虽然醉了,可还有点神志,手乱摸,嘴乱亲,一个劲往方瑾言脸上拱。
“妈……你今天真好看……”她嘟囔着,唾沫星子溅了方瑾言一脸。
方瑾言脸都红透了,咬着牙:“刘妈!快出来帮忙!”
刘妈赶紧冲出来,俩人一人抬腿一人架肩,跟抬棺材似的,吭哧吭哧往屋里拖。
上楼?别想了,累得直喘气。
好不容易把人扔沙发上,两人一屁股瘫地上,像刚跑完马拉松。
庞日峰站在一旁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方瑾言盯着瘫在沙发上的方晓敏,脑子嗡嗡的——总不能真让这丫头睡客厅吧?空调冷风呼呼吹,明天非感冒不可。
她刚想开口,一抬头,正对上庞日峰那张写满“我好冤”的脸。
方瑾言眯起眼,语气硬得跟铁疙瘩似的:“你把她抱回房。
手别乱摸!”
庞日峰差点跳起来:“你这话说的,像是我多想占她便宜似的!”
心里还补了一句:我真稀罕她?她醉成这德行我都没动过念头,你倒好,拿我当贼防!
但他嘴上没敢说,只翻了个白眼:“行行行,你催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