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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眼见证那个人的消亡，自己却无能为力……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，陈牧野自嘲的心想。

在他离开之后无数次的午夜梦回，只有那个人渐渐透明的身体，和猛然惊醒时满脸的泪痕。

亲眼见证最在意人的消亡，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了。

“……

“司令？”

清朗温和的嗓音轻轻响起。

此刻的江缘恩，早已褪去了初入守夜人时的青涩稚气。

他的眉眼依旧精致温润，气质干净柔和，却多了几分久经沙场的从容与沉稳。

整个人少了几分稚气，更多了些成熟稳重的气质。

“缘恩。”

王晴看着他，想扬起一抹安抚后辈的笑容，最后却只扯动了嘴角，扯出了一个勉强的苦笑。

“司令，会没事的。”江缘恩上前半步，轻声说道。

令王晴意想不到的是，竟然是这个刚刚突破到人类天花板的后辈率先安慰自己。

“缘恩……”王晴一时间愕然。

她望着眼前温润沉稳的青年，心头百感交集。

“这种事情，不该让你们这些年轻人面对的，是我们无能。”她轻轻摇了摇头，叹气说道。

“这怎么会呢？司令！”江缘恩微微睁大了眼睛，连忙否认。

“既然我已经成为了人类天花板，就该为了在意的人而战。”他缓缓垂下眸子温声说道。

大敌当前，在这个时候，王晴却忽然眉眼微弯，噗嗤一声轻笑出来，凑近江缘恩笑嘻嘻的说道。

“这个在意的人……包括叶梵吗？”

江缘恩一愣，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“这个……当然包括了，毕竟我在意的人还是很多嘛。”他下意识躲开了王晴的眼神，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。

王晴了然地点头，眼底重新燃起微光，语气郑重而坚定。

“好。”

“就冲你这句话，我们也一定要赢。”

江缘恩面上一怔，随即郑重的点头。

“会的，司令。”

……”

一瞬间过于浓烈的情绪会把人砸懵的。

就像现在……

叶梵怔怔的看着天幕，连手中的笔滑落都未曾察觉。

“啪嗒——”

在意之人的离世既是一场大雨，又是一场潮湿。但是当那份感情再次被显露出来时，就变成了狂风暴雨。

看到那个人的最后一面，和没有看到最后一面，究竟哪个才是幸运的？

看起来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