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听到动静匆忙赶过来的宜同县主小动作最多,纪知韵一走,她就要释放自己的天性。
她伸了一个懒腰,突然很想打喷嚏,余光瞥见上方的裴倚昭坐得笔直,连忙看向程悦的方向,程悦也端端正正坐在那里,只是不知是担忧或者发呆,一双眼睛望眼欲穿。
跟她一道过来的纪知语和宜全县主满是担忧,就连年纪最小的容宜章也吓得面色发白。
陆从雁眼神中多是担忧,视线紧紧盯着纪知韵离开的方向,害怕姚桥在侯府上出大事,给纪知韵惹上大麻烦。
看到正厅内众人的神色变化。
宜同县主止住了自己的小动作。
没有事做的她实在是无聊,瞥眼方才姚桥所坐的位置,叹了一口气。
姚桥性格也太不像武将家的女娘了吧?一点点的讥讽都忍受不了,竟然想着投湖自尽!
真真是没出息!
白日里凉爽,加之前几日下过几场秋雨,连迎面吹来的风也变得暖和了不少。
姚桥被府上护卫救下后,就由早莲吩咐,暂时在附近的院子内就医。
此刻医士诊过脉开了药方便走了,其余的宫婢也被早莲叫去抓药、熬药,喂姚桥喝过药后,腰间也都去殿外守着了,殿内就只有姚桥与她的贴身女使蒲绒。
因为主子出了事情,原本在前院等候的蒲绒便匆匆忙忙来到了后院照顾主子。
蒲绒坐在床榻上的一角,一手帮姚桥掖好被子,一手擦拭眼角的泪水,连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了都不知晓。
蒲绒听说了长亭内女娘们玩行酒令的事情,喃喃道:“小娘子并非是听不得几句讥讽就投湖自尽的人啊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她想不明白?
躺在床榻上的姚桥眉心微蹙,本就苍白的脸庞变得苍白,唇角微抿,似在痛苦挣扎。
蒲绒看了心疼,再次垂下泪来。
她正恍惚着,余光瞥见姚桥缓缓睁开眼,她面上一喜,弯着腰问:“小娘子醒了,身上可有不适?”
姚桥不置可否,闭上了眼睛,她仍能感受到那种落水的窒息,她的口鼻都被水堵住,令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许是呛了一会儿水,姚桥缓缓咳嗽起来。
蒲绒心中一紧,连忙轻轻抚摸姚桥的胸口,为她顺气。
许是刚醒来意识尚不清楚,姚桥脑袋里晕晕乎乎的,
动动唇角,刚想开口,忽而听到屋外传来一个女使沉稳的声音:“娘子,姚小娘子就在此处。”
姚桥听到这,暂时把想说的话放回了肚子里。
蒲绒擦干眼泪,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站起身转过去准备给纪知韵见礼。
纪知韵一进屋看向床榻所在的方向,无视面春给她行礼的动作,自然而然走向了床边坐下,抚摸着心房关切道:“听到晚荷说你落水,可把我吓了一跳。你落水才醒来,喝过药没有?身上冷不冷?要不要多加一床被褥?”
作为主人家,纪知韵必须好生关怀一番姚桥,不能让人家认为她冷情冷心。
姚桥只是摇摇头,算是回答了后面两个问题。
剩下的问题,正在搬圆凳的蒲绒替裴婉静回答了,“回纪娘子,我家小娘子昏迷不醒之时婢子给她喂过药。”
纪知韵这才放下心来,坐在蒲绒搬来的圆凳上。
正午明媚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射进来,偏巧有束光照在纪知韵身上,她见姚桥落水之时的惊吓几乎都消散了,但是仔细回想起来,还是心有余悸,正因如此,她发现姚桥目光有些呆滞。
纪知韵喊了一声她,“今日之事是我做主人家的疏忽,没有吩咐仆人清理好池边淤泥与积水,才导致小娘子跌落池中。”
“明日,我会带着礼品,郑重登门致歉。”
姚桥一愣,将视线定格在纪知韵身上。
她说出自己想了许久的话:“纪娘子,我不是失足落水,是有人推我入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