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提笔沾墨水,写下一封军令,随即抬脚就往床榻踹去,
“死女人,起来...给我把这命令送到城外护卫骑兵营去!”秋霜揉了揉睡眼,刚要说话,李逍遥便丢给她一块令牌,“拿着令牌,让城防军给你开个小门,立刻去!”
秋霜撇着嘴,下床穿好衣物,才不情不愿的领命而去!
待她走后,李逍遥搓着手,
“今天可是真冷啊!”眼珠一转,冲着春桃嬉笑,“要不...你来给少爷暖暖床?”
“咦?”春桃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弯成小月牙,“少爷...那要脱衣服吗?是光?还是寝衣?”
“咳咳...”李逍遥尴尬轻咳几声,“听说光着凑一起最暖和...”
“好嘞!”春桃立马给房门插销,回身吹灭蜡烛。
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,忽然一声娇呼:“少爷您手好冰!别往人家肚兜里塞呀!”
翌日清晨,雪停风止。
一辆马车缓缓从诏狱驶出,车帘低垂,隐约可见车厢内炭火微红,一个年轻人正靠着软椅翘着二郎腿...
马车行至城外岔路口,
铁牛老二与百里苍早已率领护卫骑兵营在此等候。
甲胄森然,战马轻嘶。
李逍遥掀开车帘,踏上车辕,他扫过众人,“老苍,你带着一个旗队跟我走。”
“是,大人!”百里苍抱拳领命。
李逍遥又看向秋霜,从怀中取出一份手令抛了过去,
“秋霜,你带着我的手令,速去传令刘小胖、李叙安、萧志行等人,命他们火速赶上,若比我晚到望川城,军法处置!”
秋霜接过手令,福身一礼,“是,少爷!”
“还有...”李逍遥略一沉吟,补充道,“去把常远之带上,把他那位病娇娘子安置回府,告诉龙雨柔,府中事务暂由她打理。”
“稍后你带着那个废材快马追上我,明白?”
“明白!”秋霜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战马长嘶一声,直奔城中而去。
李逍遥这才转向铁牛老二,“二姐,剩下的七个旗队交给你,我不在时...”他微微一顿,“以公主殿下的命令为准。”
“是,少爷!”铁牛老二咧嘴一笑,她凑近低语,“那要是公主殿下让碎了皇帝呢?”
李逍遥轻笑一声,“那你就碎了他!”说完,他便钻回车厢,帘子垂落,他淡淡吩咐:“春桃,走吧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百里苍带着一个旗队跟在后边,
铁牛老二望着远去的车影,挥了挥手,
“回营!”
不过半日,
秋霜便带着常远之,快马赶了上来。
李逍遥掀开车帘,探出脑袋,看着常远之,一脸戏谑:
“常兄,新婚的激情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吧?咱们得去干活了噢!”
常远之一脸幽怨的拱拱手,“是,大人。”顿了顿,终究没忍住,低声问道:“倒是大人,您把我家娘子安置到您府上...是几个意思?”
李逍遥挑了挑眉,朝他招了招手,待常远之策马靠近,他才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神情,
“你小子不在家,你那娘子又病娇得很,自己烧柴煮饭多麻烦?到我那儿去,少奶奶的待遇,烧的是银丝炭,屋里暖和着呢...”
他顿了顿,转而露出一抹坏笑,
“怎么,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要拿她来要挟你?”
“呃!”常远之嘴角抽了抽,“小人可没这想法!”
可他那双眼睛却明明白白地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