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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带著点傲慢的笑,迈开长腿,走到桌子对面,姿態瀟洒地坐了下来。
“向哥,让你先选,玩什么”
徐耀城虽然囂张,但对向屿川还是保持著基本的尊重。
向屿川一坐上这张熟悉的桌子,身体里某些沉睡的细胞仿佛瞬间被激活。
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姿態鬆弛,眼神却锐利起来,要不是早就戒菸了,他此刻大概已经摸出烟点上了。
“隨你。”
仿佛在说“玩什么你都输”。
“囂张!”
旁边立刻有人怪叫一声,带著兴奋。
徐耀城嘿嘿一笑,也不客气,从自己面前的筹码堆里推出一叠,金属碰撞发出悦耳的脆响:
“行,那赌注就……我输了,我刚到手的那辆布加迪chiron,归你。你输了……就把你在燕京西山那套带了温泉的別墅,过户给我怎么样”
向屿川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可以。”
沈瑶在旁边听著,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该死的有钱人!一套別墅和一辆跑车还说得跟买棵白菜似的。
她又开始忮忌了!这种“小小娱乐”,够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了。
“那我选炸金花。”徐耀城摩拳擦掌。
赌局开始。
周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。发牌,看牌,加注,跟注,弃牌……
动作行云流水。
向屿川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双眼睛却亮得慑人。偶尔扫过牌面的目光,像猎豹审视猎物,精准、冷静,带著刀刃出鞘前那一瞬的凝定。
徐耀城坐在对面,皱眉、咧嘴或咂舌,表情生动得像在演默剧,气势却半分不让。
筹码在两人之间来回推移,叮噹轻响,牵动著每一道视线。
最后一局,牌面极近。向屿川指间最后一张牌落下时,全场静了一瞬。
只差一点,微乎其微的一点。
徐耀城一掌拍在绒毯上,隨即又笑开,倒也爽快,“行,还是向哥你牛。车钥匙明天让人送你酒店去。”
向屿川往后靠近椅背,嘴角扬起一抹畅快到骨子里的笑。
他侧过头,在满场尚未平息的躁动里,看向沈瑶。
“贏辆车送你,”男人声音清晰地撞进这一瞬的寂静里,“搏你一笑,够不够”
周围骤起鬨声。徐耀城捂著胸口作势后仰,满脸写著“这狗粮非餵不可吗”。
沈瑶就站在那片喧嚷与光晕中央,迎著他的目光,轻轻笑了,而后抬起手,对他竖了竖拇指。
向屿川眼里的光,亮得像少年时。
徐耀城一边將那枚代表跑车的黑曜石筹码推过来,一边环视四周跃跃欲试的人群,扬声吆喝道:
“还有谁想跟我们向哥来一把贏了——西山別墅一栋!”
骚动低语声嗡然漫开,可一时竟无人上前。方才那一局贏得太险、太漂亮,无声的震慑压住了浮动的贪念。
就在这片微妙时刻里,一道清冽平静的嗓音,从人群外围如薄冰般划入:
“我来。”
人群如潮水分开。
梁熙衡走了过来。
少年脚步不疾不徐,目光掠过桌上未收的残局,最后落在向屿川。
“向哥哥,我和你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