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短发圆脸的漂亮女记者也愣住了,忍不住又打量余知许几眼。
“您认真的吗?患者现在都昏过去了,不该赶紧送医院吗?一句话就能让她活蹦乱跳,您确定不是开玩笑?”
“当然确定,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,还有这些长短镜头,我能拿人命闹着玩?”余知许一脸笃定。
女记者蹙起眉头,古怪道:“您好像很有底气,这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有本事?有多大把握?”
“这个……反正一只手握不过来。”余知许说完,不顾众人质疑,直接转身。
女记者身形一僵,美目圆睁,她刚才好像看到这家伙说话时,往她胸前瞟了一眼?
一只手握不过来?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波澜壮阔,顿时咬牙切齿,心里狂吼:混蛋啊啊啊,这种时候还调戏我,太过分了!曝光,一定要曝光他!
在满屋指责和镜头注视下,余知许优哉游哉走向地上的患者,然后蹲下。
为了方便大家拍到,他还善解人意地侧了侧身,露出最佳角度。
“……”一屋子人都懵了,完全搞不懂这货想干嘛。
接着余知许伸手,在女患者耳后轻轻拂了一下。
旁人没在意,只有石寒山注意到,这一下拂的是翳风穴?
他不确定,随即跟其他人一起,死死盯着余知许的一举一动,全场鸦雀无声。
就在这时,余知许弯腰凑到患者耳边,轻声道:“柳小姐,你是想让我先奸后杀呢,还是先杀后奸?我都可以。”
没人听清他说什么,只看到他脸上那满是戏谑的笑。
戏谑?围观群众和记者们已经开始酝酿骂人的词了,准备用唾沫星子淹死这家伙,尤其是那个漂亮女记者。
可下一秒,地上那个气若游丝的女患者,听到余知许的话,突然像被电了一样猛地一抖,然后真的惊惶跳起!
“卧槽?!”全场炸锅,惊掉一地下巴,所有人都傻了,目瞪口呆。
他们脑子集体当机,完全搞不懂什么情况——真的就说了一句话,一句话就让中毒昏迷生命垂危的人,立马蹦起来了?!
这时,惊跳起身的“女患者”满脸惊恐,想跑,却被余知许一步上前扣住手腕!
“别急着走啊,你这才刚醒,接下来我要用最毒的十味药,熬成十全大毒汤,以毒攻毒彻底治好你,开不开心,期不期待?”
“我好了!好了!不用!”
女患者疯狂挣扎,满脸惊恐——她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在余知许手里吃过亏的柳如絮!
“你好不好,大夫说了算!”余知许呲牙笑着,笑得像要吃人。
柳如絮快哭了,慌忙扫了眼四周,喊道:“我真好了,大家给我作证,我真的好了,不用喝药啊!”
余知许扣着她手腕没松,笑呵呵看向众人:“你们说呢?”
“……”全场死寂,都还没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