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的吵闹声越来越大,那些记者也没闲着,有的举着摄像机,对着昏厥的女病号和愤怒的人群不停拍摄,有的则拉住围观的路人,进行采访,一副要为老百姓讨回公道、还原真相的悲壮模样。
“我好不容易,才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,为了娶她,我倾家荡产,花光了所有的积蓄!”那个怒容满面的汉子,看到陆胜雪,情绪变得更加激动,朝着她就冲了过来,“结果呢?她只是肚子痛,喝了你们的鸭蛋,就变成了这样,直接被你们害死了!姓陆的,你得给我偿命!”
汉子一边喊,一边朝着陆胜雪扑来,归元堂的工作人员见状,赶紧上前拦住了他,双方推推搡搡,现场变得更加混乱。
余知许扫过眼前的一切,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。他从柜台旁边,拿了一个口罩戴上,又随手披了一件白大褂,挤开混乱的人群,走到了石寒山的身边,低头看了一眼昏厥的女病号,眉头微微挑起,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神色。
“先生,您可来了!”石寒山看到余知许,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站起身,脸上满是愧疚和焦急,“我给她诊断过了,只是轻微的食物中毒加积食,按理说,喝了青瓷蛋,应该很快就会好转,可我不知道,她怎么会突然昏厥,甚至快没呼吸了……学生无能,实在找不到原因,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她!”
余知许原本皱着的眉头,缓缓舒展开来,他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石寒山不用着急,没事的。
随后,他转过身,面向愤怒的人群,提高了声音,大声说道:“谁告诉你们,她死了?她根本没有死,只是青瓷蛋在帮她解毒,你们瞎嚷嚷什么?别在这里添乱!”
“你是谁啊?你说她在解毒,她就在解毒?”有人立刻反驳道,语气里满是质疑和愤怒,“她都快没呼吸了,你还在这里睁眼说瞎话,记者都在这儿呢,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?”
“就是!大白天的,说什么胡话!”另一个人也跟着嚷嚷,“人都昏死过去了,你还想忽悠我们,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”
“他们这是想狡辩!大家别信他们的鬼话,砸了他们的店,给这个女的讨回公道!”
“记者同志,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,曝光这些无良商家,不能让他们再骗人了!”
人群再次变得亢奋起来,嚷嚷着要砸店,要讨说法。余知许却一点都不慌乱,反而朝着那些记者,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来来来,几位记者同志,都上前面来拍,离近点,免得拍不清楚,也好让大家看看,我到底是不是在忽悠人。”
陆胜雪和石寒山,还有归元堂的工作人员,都满脸狐疑地看着余知许,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。明明情况这么危急,他怎么还这么镇定,甚至还让记者上前拍摄?
那些记者也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余知许会这么淡定,甚至主动让他们上前拍摄。愣了几秒之后,他们纷纷挤到前面,举着摄像机,对准了昏厥的女病号和余知许,脸上带着几分“直面邪恶”的悲壮,心里却暗自好奇,这个年轻人,到底有什么底气,敢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