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他好赖也是我家的姑爷,有你跳出来说话的份吗?还说他有大本事,什么本事?你倒是说说看!我们一家人都不知道,你怎么就知道了?你还要不要点脸,是不是想勾搭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余知许终于忍无可忍,怒喝一声,一步跨到张翠花面前,目光冷得像冰,语气里满是警告,“你找抽是吧?”
张翠花再怎么嚣张跋扈,可终究见过余知许打人的狠劲——下手不留情面,揍起人来那叫一个利落!更何况还有上次,余知许一句话就拿捏了常辉的前途,此刻对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神,她终究是心虚了,下意识地后退了三四步,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可她嘴上依旧硬气,输人不输阵,扯着嗓子嚷嚷道:“你想干什么?在家里就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,现在还想帮着外人打我不成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去全村吆喝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白眼狼的真面目!”
“姓余的,老娘再跟你说一次,她们两个是什么德行,你也清楚!你不怕丢人,我还嫌她们给我闺女添晦气,丢我们张家的脸呢!”
余知许往前又踏一步,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,模样看着有些吓人,他咬着牙,强压着心底的怒火,一字一句道:“我也再说一次,老子的事,轮不到你张翠花指手画脚!再敢对我,对我的人胡说八道一句,信不信我抽你?”
“你敢!”张翠花色厉内荏地跳着脚大喊,可喊完之后,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底气明显不足。
“打着养鸭的旗号,忽悠几个傻子跟着你瞎混,还真把自己当能耐人了?”张翠花依旧嘴硬,试图找回场面,“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全村吆喝,让村里人都知道,你就养了二三十只野鸭,还敢大言不惭叫鸭场!我倒要看看,乡亲们会不会笑掉大牙!”
“妈,你快别说了行不行!”香香气得直跺脚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差点掉下来,“这些野鸭下的蛋真的很值钱,说是金蛋也不为过,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,行不行?”
“连你也被他忽悠傻了?”张翠花瞪着香香,满脸不敢置信,“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还是说,你们都疯了?”
“老娘活了几十年,还不知道一个鸭蛋能值多少钱?最多也就几块钱,你跟我说金蛋?骗鬼呢!你们一个个,都是他请来的托吧?”
看着张翠花这副油盐不进、胡搅蛮缠的模样,余落英几人都气得不行,可不管怎么解释,她都不听,还一个劲地嘲讽,着实让人窝火。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吴新崖突然一拍脑门,像是想起了什么,赶紧掏出手机,翻出一段视频,咬牙切齿地对着张翠花说道:“翠花婶,看你平时也不看新闻吧?来,自己看看这视频,总不会是假的!”
张翠花面露疑惑,眼神里满是不解,旁边的余落英、香香也都凑了过来,满脸好奇地盯着手机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