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可没等他看清里面的情况,不多时,小旅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一对气鼓鼓的两口子,互相扯着对方的衣服,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,一边走,一边争吵,语气里满是怒火,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,议论得更厉害了。
那两口子吵得面红耳赤,男的骂女的多管闲事,女的咒男的铁石心肠,扯着扯着就往不远处的胡同口去。余知许本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寻常赶集人的口角,转身就要继续往旅馆里凑,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那两人的背影。
可就在这时,那对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口子,不知是不是巧合,竟同时回头,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余知许身上。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方才的怒气,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试探,快得像错觉,转瞬即逝。
余知许心头微微一凛,脚步下意识顿住——这不对劲,寻常吵架的人,哪会有心思留意旁边的陌生人?可不等他细想,那两人已经转身,快步钻进旁边的窄胡同,身影一闪,彻底消失在了拐角,连争吵声都戛然而止,仿佛刚才的闹剧,只是特意演给他看的。
疑云在心底蔓延,余知许皱了皱眉,压下心底的诧异,抬脚朝着小旅馆走去。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旅馆老板娘叉着腰,在柜台后骂骂咧咧,语气里满是火气:“真是晦气!好心收留人休息,反倒落一身不是,这年头,好人是真不能做!”
余知许放缓脚步,脸上堆起几分温和的笑意,凑到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叔身边,轻声问道:“老乡,劳烦问一句,这里面这是咋回事啊?好好的怎么还吵起来了?”
那大叔瞥了他一眼,撇着嘴说道:“还能咋回事?住旅馆不给钱呗!哪有这么便宜的事,占着房间还想白嫖,老板娘能不气吗?”
话音刚落,旁边另一个大妈就摆了摆手,纠正道:“嘿你这咋听的?不是住旅馆不给钱!刚才那两口子赶集,碰到个熟人突然晕倒了,就急急忙忙把人送来这边休息,现在人醒了,那两口子说自己是做好事,不该掏房钱,老板娘不乐意,这不就吵起来了嘛!”
“哦?还有这回事?”余知许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,又问道,“既然是熟人,又伸手帮了忙,那就帮人帮到底呗?他们这气冲冲地走了,那晕倒的人咋办啊?”
“能咋办?还能咋办!”大妈叹了口气,说道,“等她家人来掏钱呗!老板娘也是,做好事归做好事,可房费、热水费都是成本,不愿意垫钱也不算错,毕竟谁也不是冤大头。”
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余知许心底的疑云更重了——晕倒的人,会不会就是郝桂花?他不再多问,拨开围观的人群,径直朝着旅馆里挤去。他身形利落,动作又快,猛地挤到柜台前,正对着骂娘的老板娘,吓得老板娘下意识停住了嘴,愣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老板,打扰一下。”余知许语气平静,目光扫过柜台后的登记本,“刚才听大伙说,有个晕倒的人被送来这儿休息了,我怀疑那人我可能认识,能不能让我上去看看?”
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里满是狐疑,又低头看了看登记本,皱着眉问道:“你认识?登记的名字叫郝桂花,你真认识她?”
“没错!”听到“郝桂花”三个字,余知许眼底瞬间亮起,心头的石头落了大半,也顾不上跟老板娘多废话,急忙说道,“她就是我要找的人,房费多少,我来出,你赶紧告诉我房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