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永刚的眼皮猛地一跳,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窜起,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,可他依旧强装镇定,朝着余知许怒声骂道:“你少在这里骗鬼!当老子是三岁小孩?凭你也能耍出什么花样?我看你就是没本事弄死我,故意在这里装腔作势!”
“你不是好奇,我为什么没中你的圈套吗?”余知许懒得跟他废话,语气依旧平淡,“我是个大夫,察觉到不对劲的那一刻,就已经解开了郝桂花身上的观音倒,不然,你真以为凭你这点伎俩,能算计到我?”
他顿了顿,继续慢条斯理地描述着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生死:“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,很快,你就会亲身体验到那种滋味。到了明天,你所有抓挠过的地方,都会开始溃烂、流脓,那股恶臭能熏死人,所以,痒的时候最好忍住,不然,只会更惨。”
“第三天,那些脓液会慢慢变成血水,我可以保证,那血根本止不住,会一点点从你溃烂的伤口里渗出来,越流越多,直到你浑身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得虚弱。”
余知许的话,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,狠狠扎进郝永刚的心里,听得他浑身发毛、不寒而栗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可他依旧硬撑着,扯着嗓子骂道:“就算你能解观音倒又怎么样?真当自己是神仙了?还敢在这里诅咒我,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第四天,”余知许完全无视他的叫嚣,继续说道,“当流血停止的时候,就是你的死期。那时候,你会因为气血耗尽,呼吸困难、胸口发闷,一点点陷入窒息,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,会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。”
说完,余知许直起身,瞥了一眼早已傻眼、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的郝永刚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这个死法,你还满意?”
“你……你别想吓唬我!”郝永刚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,色厉内荏地大喊,“老子好歹也是聚义堂的人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,也想吓住我?做梦!”
余知许微微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,没有再跟他多说一个字,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他刚才已经给过郝永刚求饶的机会,既然对方不珍惜,那就只能乖乖承受后果,多说无益。
看到余知许出来,守在门口的刘黑虎连忙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忐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,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余知许。
“怕什么?”余知许咧嘴一笑,伸手拍了拍刘黑虎的肩膀,语气轻松,“还活着呢,死不了。”
刘黑虎愣了一下,随即松了口气,试探着问道:“余哥,那…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把他带回去,好好收拾一顿,出出这口恶气?”
“收拾他?没必要。”余知许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,“去把他拖出去,丢给郝家沟的人,让他们自己处置。”
刘黑虎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,小声揣测道:“哦哦,我明白了!余哥,你是想引郝永刚的同伴出来,咱们好瓮中捉鳖,一网打尽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