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镇,他是真的不能再待了,再待下去,说不定真的会被余知许弄死。至于余知许说的那种诡异死法,他嘴上说着不信,心里却难免打鼓——万一,那不是吓唬他的呢?
眼下,凭他一个人,根本不是余知许的对手,唯一的办法,就是赶紧回市里,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吕山,让吕山派堂会的高手来收拾余知许,为他报仇雪恨。
郝永刚简单擦了擦脸上的伤口和血迹,踉踉跄跄地找到自己的车,刚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离开,突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。那痒意来得极快,瞬间蔓延到全身,从头皮到脚底,没有一处幸免。
郝永刚心头一惊,猛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——距离余知许拍打他穴位的时间,刚好两个小时!
一股彻骨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,他浑身发抖,手里的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他说的是真的……都是真的……”
痒意越来越浓,越来越烈,那种钻心刺骨、深入骨髓的痒,让他忍不住伸出手,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。很快,他的胳膊、脖子上就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,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那难以忍受的痒意,折磨着他,让他几近崩溃。
他不敢多停留,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顾不上捡,慌忙钻进车里,发动车子,疯了一般朝着市里的方向驶去——他必须尽快找到吕山,找到堂会的姚先生,让他们救自己,不然,他真的会像余知许说的那样,痛苦地死去。
刺痒如同跗骨之蛆,死死缠绕着郝永刚,他一边开车,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,连方向盘都握不稳,车子在公路上摇摇晃晃,好几次都险些撞到路边的护栏,险象环生。
“难不成那小子真的不是在吓唬我?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郝永刚一边抓挠,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,脸上满是骇然和恐惧。他一直以为,余知许只是个运气好的乡下傻子,可现在看来,那个男人,根本就是个魔鬼,竟然有这么诡异可怕的手段!
他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有丝毫停留,脚下猛踩油门,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朝着常青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找到堂会的姚先生,姚先生医术高明,一定能治好他,一定能解开余知许下的这诡异手段!
他实在不敢相信,余知许一个山沟沟里的上门女婿,竟然能有这么诡异的本事,可身上那钻心的痒意,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,余知许说的每一句话,都不是玩笑。
与此同时,余知许等人已经回到了余家凹,谁都没有再提起镇上发生的事,仿佛那一切,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从未发生过。
郝桂花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,她只记得,自己在肉市上突然被人拍了一把,回头就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后来迷迷糊糊中,好像碰到了熟人,再醒来,就已经在回村的路上了,其他的,就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余知许特意给她编了一个说辞,笑着说道:“桂花嫂,你是中暑了。那天镇上太阳太大,你又拎着东西,累晕过去了,刚好被吴新崖碰到,就把你扶到阴凉处休息,后来就带你回村了,没什么大事,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郝桂花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,心里还暗暗庆幸,幸好碰到了吴新崖,不然,自己晕倒在镇上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想想都有些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