]“妈,姐,你们别再胡搅蛮缠了!这一万块钱,根本不是什么电车赔偿款,是人家给小余哥的诊费啊!”余香香又急又无奈,眉头紧紧皱着,一边拉着张翠花的胳膊,一边担忧地看向余知许,生怕他被惹急了,真对家人动手。她太了解余知许的性子,平时乐呵呵的,可一旦被缠得不耐烦,脾气上来也不含糊。
“而且,昨天是我们不小心,把人家的豪车撞出了一个大坑,人家没让我们赔钱,就已经是天大的情面了,怎么还能反过来,把人家给的诊费,当成电车赔偿款呢?”余香香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恨不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全部掰开揉碎了讲给她们听。
“怎么就不能了?”张翠花一把甩开余香香的手,理直气壮地嚷嚷道,“电车是他余知许骑的,撞坏人家的车,也是他的责任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赔电车是赔电车,诊费是诊费,这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!”她顿了顿,又撇着嘴,满脸不屑地瞥了余知许一眼:“什么诊费不诊费的,我看就是瞎编的!他还能给车瞧病不成?再说了,谁会出手就给一万块诊费?之前在乡下,他说修路的钱是给人瞧病挣来的,我就不信!好事怎么就全让他一个人碰上了?分明就是在吹牛,说不定这钱,就是他讹来的!”
余香香还想再解释,余知许却抬手,轻轻拦住了她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嗤笑道:“别跟她们废话了,纯属对牛弹琴。钱就在这儿摆着,你们谁有胆子,就过来拿一个试试!”
常辉站在一旁,面色古怪,心里清楚余知许的厉害,也知道这钱大概率不是讹来的,可看着那一万块钱,又难免有些心动,却终究没那个胆子上前。张翠花和余美丽,气得咬牙切齿,眼神死死盯着余知许兜里的钱,满脸的不甘,可想起刚才余知许的威慑,又没人敢真的上前半步,只能硬生生憋着怒火。
“没人要是吧?”余知许咧嘴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故意慢悠悠地把桌上的钱,一张张捡起来,揣回自己的兜里,动作缓慢又刻意,看得张翠花娘俩,心疼得直抽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既然没人再敢啰嗦,余知许也懒得跟她们计较,摆了摆手:“既然不闹了,就赶紧开饭!我都快饿死了,再不开饭,我可就自己出去吃了,到时候,这伙食费,可就不算在那两千块里了。”张翠花娘俩,虽然心里憋屈又不甘,可终究被余知许震住了,没人再敢多嘴,只能沉着脸,悻悻地去端菜摆饭。一顿饭下来,气氛压抑得可怕,只有余知许,吃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夹一筷子菜,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脸色。
吃饱喝足,张翠花故意说家里住不下,想把余知许赶出去,余知许也懒得跟她费劲,直接起身,打算出门找个宾馆住下。临走前,他还故意逗香香,热情地邀请她一起去宾馆住,气得张翠花差点当场炸毛,又被余知许一个眼神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夜里的常青市,灯火通明,车水马龙,比乡下热闹太多,满眼都是高楼大厦和霓虹闪烁,看得余知许眼花缭乱。他本想趁着夜色,多逛逛这座城市,看看市里的夜景,可折腾了一天,实在有些乏了,便在常辉家附近,找了一家宾馆,开了个房间,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余知许洗漱完毕,又溜溜达达地跑回了常辉家。此时,常辉和余美丽已经去上班了,只剩下张翠花,带着童童在家,看到余知许,依旧是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没给好脸色。
余知许鼻尖动了动,闻出张翠花身上有感冒的气息,本想好心,用灵气给她治一治,省得她整天摆着一张臭脸。可他刚一提出来,张翠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连连后退,眼神里满是警惕,仿佛余知许要对她下毒手似的,一口就拒绝了。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余知许撇了撇嘴,也懒得在她身上浪费灵气,既然她不领情,那就随她去。见香香要留在家里,照顾童童,没法陪他出去,余知许便自己出门溜达,打算好好逛逛常青市,顺便,再打听一下堂会和地下拳坛的消息。
反正手里有钱,又有闲工夫,余知许一个人,逛得倒也乐呵。大街上的商铺、公园里的景致、路边的小吃摊,只要是能看的、能逛的、能尝的,他都一一体验了一番,把常青市的大街小巷,逛了大半。可他逛来逛去,又找了不少路人闲唠嗑,终究没能打听出堂会和地下拳坛的消息。看来,这些地方,都十分隐蔽,普通市民,根本不知道它们的存在。余知许有些无奈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正觉得无聊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一看,是陆胜雪打来的。
“陆总,我说你这兑售青瓷蛋的速度,也太快了吧?”余知许接起电话,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,语气随意,“上次那一百颗,才送过去没几天,我家里现在,可攒不够一百颗了,你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