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。”陆胜雪的声音,依旧带着焦急,“我找人打听了一下,确定石老五天前,就已经来了常青市,可自从他到了市里之后,就彻底没了消息,电话打不通,也没人见过他。我们正打算,派人来市里报警呢!”
余知许微微沉吟,手指轻轻敲击着长椅的扶手,思索道:“他不会无缘无故,跑到常青市来,肯定是有什么事。你知不知道,他来常青,是要找什么人,或者,要办什么事?”
“不清楚,他只说,来市里找人打听点事,具体找什么人、打听什么事,他没细说。”陆胜雪急道,“石老也是,以往很少单独出行,这次,说什么都要自己过来,也不带上徒弟,现在找不到人,可急死我们了。”
“你先别着急。”余知许定了定神,缓缓说道,“你先看好店里的生意,顺便,再打听一下,石老有没有去省城的消息。我正好在常青市,这边有任何消息,我会及时通知你。另外,让他熟悉情况的徒弟,尽快来常青找我,或许,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听到余知许的安排,陆胜雪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,不知为何,只要有余知许在,她就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,这种感觉,让她自己都有些恍惚。前阵子,刚闹了桂花嫂失踪的事,眼下,石寒山又找不到了,这两件事,难道只是巧合吗?
余知许挂了电话,望着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,目光微微闪动。他也觉得,这两件事,未必是巧合。如果不是巧合,那背后,恐怕就有文章了。看来,这次来常青市,他恐怕不能白来一趟了。
半下午的时候,石寒山的一个徒弟,终于找到了余知许。这是个看上去十分憨厚的中年男人,年纪比余知许大了不少,见到余知许,脸上露出几分局促,纠结了半天,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“师爷”。
“别别别,可别喊我师爷。”余知许摆了摆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跟你师父一样,喊我先生就好。你是老石的大徒弟吧?”
“回先生的话,我叫孟州,是师父的大弟子。”孟州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笑,语气谦逊,“不过,我比较愚钝,资质不佳,这些年,一直没能出师,只能留在师父身边,听从师父的教诲,帮师父打打下手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余知许笑了笑,心里清楚,“没出师”不过是孟州的自谦之词。看孟州这憨厚老实的模样,多半是自愿留在石寒山身边,照顾他、辅佐他的。
他不再废话,直接切入正题:“孟州,你师父来常青市,说是找人打听事,你应该很清楚他的朋友,还有他平时来往的人吧?你好好想想,他来常青,最有可能去找谁?”
孟州皱着眉头,仔细思索了片刻,随即开口道:“先生,我师父交友较广,但要说来常青市打听事,最有可能去找的,就是蒲师伯。蒲师伯全名蒲东臣,是常青市的中医泰斗,跟我师父,相交多年,关系十分要好。而且,蒲师伯在常青市,人脉广,消息也灵通,师父要打听事,找他,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去拜会一下这位蒲大夫。”余知许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干脆利落地说道,“走,你带路,我们现在就过去。”
孟州不敢耽搁,连忙应了一声,领着余知许,上了停在路边的车,一路朝着蒲东臣的医馆驶去。不多时,车子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医馆门前,医馆的门楣上,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——济世堂。
这座济世堂,规模宏大,装修古朴典雅,透着一股磅礴大气的气势,比余知许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家医馆,都要气派。余知许站在医馆门前,好奇地打量了一番,眼里满是新奇——他还从没见过,这么大排面的医馆。
孟州跟济世堂的伙计,很是相熟,领着余知许,直接走了进去,被伙计招呼着,到里间的茶室落座。伙计说,蒲东臣被人请去出诊了,已经联系过了,说是很快就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