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守财才十一二岁吧。
造孽啊。
见李桃花不说话,守财还贴心地替她解释。
“她......”话到嘴边才发现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
福来,守财......
李桃花眼底一闪,“我叫富贵。”
“好名字!”
听着耳边的惊呼,李桃花嘴角一抽。
守财哈哈一笑,“富贵兄弟话少,大家见谅,见谅。”
“我们虽是小厮,可就是名义上的,东家也不会真正派事儿给咱们做。”
“我又和那群人玩不惯,一天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我们东家,我才不乐意跟他们打交道呢。”
李桃花听话话里话外把东家挂在嘴上。
“你对你们的东家很上心......”
守柴看了她一眼,“当然啊,你,我,还有他们,都是依附东家而活,当然上心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要是哪天东家出了事,咱们...都活不了。”
李桃花嗤笑一声,“有什么活不了的。”
“咦咦咦,你看看他们从小被买来,养得细皮嫩肉的,离开这里能干啥?”
说起这个,李桃花目光不着痕迹,在这院子打量了一眼。
三进三出的大院子,还养了这么多小厮。
这仅靠州牧提供的月供,一个簿曹从事可养不起。
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东家总是很忙,似乎跟钱县令有关。”
“富贵,你东家忙不忙?”
刚说完,就想到郭言不在,见她不语,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。
李桃花听他说到钱县令,心底一动。
“簿曹从事一个州牧属官能和县令有什么交集?”
守财悄悄让她附耳过来,说道,“我们老爷私下底是县令的账房先生。”
李桃花皱眉,俗话说,宰相门前七品官。
一个州牧府的属官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县令做账房先生?
忽然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,李桃花微微睁大眼睛。
守财见状拍了拍她,“富贵,这也没什么,钱县令虽然担县令之名,可他实际权利可不是县令能比的。”
“要不然他早回他属地去了,怎么会待在邑州府内。”
李桃花身形挺拔,虽然容貌不出众,却自有一股俊逸挺拔之态。
守财越看越喜欢,身子就差贴在李桃花身上。
李桃花察觉出不对,起身准备告辞。
守财刚想留下他,等朱海回来,看能不能把富贵从郭言那儿要过来。
李桃花已经快步跨出府门。
她前脚跨出朱海府门,下一瞬官兵后脚赶到,将朱府前后门团团围住。
与此相同情况的还有郭言和贾似真的府上。
钱望成府上的人,看见这一幕,平日嚣张跋扈惯了。
张嘴就开始辱骂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最后被带队官兵赏了一刀,全场顿时消停。
此刻钱府的主人,钱望成冷汗津津,浑身冰冷得盯着,走到自己面前,缓缓停下的这双鞋的主人。
“就是你说进城要我出五百两银子?”
阿史那扫了眼李思摩那一身的大周服饰,垂眸端茶,掩下眼底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