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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重的踹击传来,伴随着金属砸在门锁上的刺耳声音。
终于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门锁崩坏,厚重的木门被猛地踹开,撞在墙上。
月光和外面混乱的光线一起涌了进来,照亮了门口几个扭曲兴奋的脸,也照亮了客厅里端坐不动的三个人影。
冲进来的暴徒大约五个,手里拿着钢管、木棒,最后一个手里还提着把带血的砍刀。
他们浑身散发着汗臭、酒气和一种暴戾的气息,看到客厅里居然有人,而且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似乎愣了一下。
为首的正是那个彪哥,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,看清只是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、一个小孩,顿时又嚣张起来。
“哟呵,还挺镇定?”彪哥舔了舔嘴唇,目光淫邪地扫过赵姐,然后落在陈默身上,大概觉得他像是主事的。
“哥几个今晚借贵宝地歇歇脚,顺便借点东西。吃的,喝的,用的,还有…”
他又看向赵姐,嘿嘿一笑,“这娘们,陪哥几个乐呵乐呵。识相的,自己拿出来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他身后的暴徒们也跟着哄笑起来,挥舞着手里的家伙,慢慢呈扇形围了上来,封住了出口。
陈默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他们,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、愤怒,甚至没有情绪,就像在看几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强哥和李铭也同样面无表情,只是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,像是放松,又像是蓄势待发。
这种彻底的、漠然的平静,反而让彪哥等人有些心里发毛。
这不正常。普通人看到他们这副阵仗,早就该吓得跪地求饶或者崩溃尖叫了。
“哑巴了?吓傻了?”一个举着钢管的暴徒色厉内荏地骂道,上前一步,用钢管指着陈默的鼻子,“我们彪哥跟你说话呢!听见没有?”
陈默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:“东西没有。人,你们带不走。现在离开,还能走着出去。”
彪哥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狂笑起来:“哈哈哈!听见没?这小白脸还跟咱们装上了?走着出去?老子今晚就让你横着出去!”
他脸色一狞,挥手下令:“给脸不要脸!兄弟们,男的打死,女的带走!”
最后一丝侥幸和试探消失,纯粹的暴力欲望主宰了这几个暴徒。
他们嚎叫着,挥舞着棍棒砍刀,向沙发上坐着的三人扑了过来!
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拿钢管的,照着陈默的头颅就狠狠砸下!
就在钢管带着风声即将落到陈默头顶的刹那,坐在陈默左侧的强哥动了。
他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仿佛没有移动,只是右手如电般探出,后发先至,精准地叼住了对方握钢管的手腕,一拧一拉!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。
那暴徒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,钢管脱手落下,被强哥左手轻松接住。
强哥甚至没站起来,就着坐姿,顺势将接住的钢管向前一送,钢管的末端狠狠戳在另一名挥棒砸向李铭的暴徒肋下。
那人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撞翻了旁边的矮几。
与此同时,李铭也从沙发右侧弹起,他的动作更快,更简洁。
面对劈头砍来的刀锋,他只是微微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衣襟落下,砍在沙发上,发出沉闷的撕裂声。
李铭的右手已经成掌刀,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,狠狠斩在持刀暴徒的颈侧。
那人眼珠一凸,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。
李铭脚尖一挑,将掉落的砍刀踢到远处角落,同时矮身躲过侧面砸来的木棍,一记迅猛的低扫腿,将偷袭者扫得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滑落下来不动了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彪哥和剩下一个拿木棍的暴徒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发现自己这边五个人已经倒了三个。
一个捂着手腕惨嚎打滚,一个瘫在墙角不知死活,一个被踢中要害蜷缩在地上干呕。
强哥这时才缓缓站起身,随手将那根夺来的钢管在掌心掂了掂,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李铭也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冷冷地锁定在彪哥和最后那个吓得腿肚子哆嗦的暴徒身上。
客厅里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那个断腕暴徒压抑的哀嚎。
彪哥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,之前的嚣张狂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他看着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三个同伙,又看看眼前这两个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、眼神冰冷的男人,最后目光落到依旧稳稳坐在沙发中央、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陈默身上。
一股寒意,从尾椎骨直冲上他的天灵盖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可能踢到了比铁板还要硬的钛合金板。
“你…你们…”彪哥的声音干涩发抖,手里的砍刀都差点握不住。
陈默这才缓缓站起身,走到彪哥面前。他的身高与彪哥相仿,但那股沉静如山岳般的气势,却让彪哥感到窒息般的压迫。
“我说了,”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,“现在离开,还能走着出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暴徒,又回到彪哥惨白的脸上。
“或者,你们想被抬出去?”
最后那个拿木棍的暴徒,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,怪叫一声,扔下木棍,连滚爬爬地冲出大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彪哥喉结滚动,额头冷汗涔涔,看看陈默,又看看地上惨叫的同伙。
终于,所有的凶悍气焰彻底熄灭。
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猛地转身,也踉跄着逃了出去,连地上的同伙都顾不上了。
强哥走到门口,将那个断腕的和昏迷的暴徒像拖死狗一样扔出门外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破损的大门,用旁边一个沉重的装饰柜暂时抵住。
客厅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暴徒带来的汗臭和一丝血腥味。
陈默走到窗边,看着那几个暴徒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别墅区的阴影中,如同被惊散的鬣狗。
远处的骚乱似乎也接近了尾声,只留下几栋别墅黑洞洞的窗口和隐隐的哭泣声。
丛林法则露出了獠牙,但今晚,它在这里,撞上了更坚硬的石头。
“清理一下,注意警戒。今晚,不会太平静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暴徒的第一次冲击被击退,但这只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