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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
王大器不由得想起了在外界缥缈宗的日子。
那时候,师兄弟之间虽然也有龃龉,但大体上还算讲究同门情谊,行事自有章法。
而在这血魔宗,丛林法则被演绎到了极致。
没有道理,只有拳头!!
没有安宁,只有无止境的试探与杀戮。
这种动辄杀人全家、打了小的来大的的行径,让他感到一阵厌烦。
“早点离开这里,果然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就在王大器即将踏入血魔池禁区入口时,一道狂暴的黑色劲风陡然从斜刺里杀出,重重地砸在他身前三丈处。
“砰!!!”
坚硬的暗红色岩石瞬间崩裂,碎石飞溅。
“王大器,你这只缩头乌龟,终于肯现身了!!”
阴沉而张狂的声音响起,雾霭散开,一名身着玄黑色劲装、披着一件血纹披风的长发男子缓步走出。
他眼神如鹫,鹰钩鼻,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腐臭味,修为波动极强,压得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弟子纷纷后退。
正是内门排名第五百位,徐海。
王大器站定脚步,斜睨了对方一眼,淡淡开口:“你哪位?挡我的路,有事?”
“哪位?”徐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黄森森的牙齿,“在这血魔池方圆百里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王大器,李飞强那个废物是你杀的吧???”
“是他先想杀我的,死有余辜。”
王大器双手负后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好一个死有余辜!”
徐海眼神骤然一冷,周身煞气翻滚,“他是死有余辜,但他是我徐海的人。你杀了他,那就是打了我徐海的脸,断了我徐海的财路!!”
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所以呢?你是要为他出头报仇?”
“报仇?哈哈哈哈!”
徐海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,“王大器,你太高看那个废物了。在血魔宗,死掉的天才连狗屎都不如。老子没兴趣为一个死人浪费精力。”
他止住笑声,眼神中透出贪婪的精光,压低声音道:“李飞强活着的时候,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上贡三百灵石,偶尔还给我找来体质不错的女修。如今他死了,这份账,断了。你说,该怎么办???”
王大器眉头一挑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顶替他的位置,当你的小弟,按月给你交保护费?”
“不不不,你既然已经元婴,也算是个有点分量的人物了。”徐海舔了舔嘴唇,伸出一根手指,“不用当小弟。只要你每个月依旧给我上贡。李飞强死的事,我们就一笔勾销,在这血魔宗,我还能罩着你。如何??”
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低呼。
“不用当小弟,但是这个条件,和小弟有什么区别?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!!”
要知道,王大器现在也已经是元婴初期了。
对方只是元婴中期而已啊。
只差一个小境界,却让人这么做。
“徐海师兄这是要把王大器当成聚宝盆啊。”
王大器听完,不仅没有愤怒,反而笑了起来。
他笑得很灿烂,却让徐海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王大器收敛笑容,平静地问道。
徐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他往前踏出一步,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如大山般朝着王大器当头砸下。
“不答应?王大器,别以为你有陈芝师姐罩着,就能在血魔宗横着走。我背后也有人,今天我若是动你,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徐海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处一团黑红色的魔火在跳动,“拒绝我的下场,通常是元婴被炼成傀儡,肉身丢进山脉里喂那些血灵兽。你想试试吗??”
王大器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杀机。
“想要灵石,门都没有。”王大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错身而过,“至于现在,好狗不挡路。”
“找死!!!”
徐海勃然大怒,他没想到这个刚进宗门不久的新人竟然敢当众羞辱他。
他掌心的魔火正要爆发,却突然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危机感锁定了他的咽喉。
那感觉,就像是被某种上古凶兽盯上了一般。
他转过头,发现王大器的眼神深邃得可怕,那种眼神,绝不是一个普通元婴初期修士能拥有的。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,血魔池入口处的石碑突然发出一声嗡鸣。
“血魔池重地,严禁私斗!违者,贬为血奴!!”
一道苍老而冰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,那是镇守此地的宗门长老。
徐海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,硬生生地收回了灵力。
他死死地盯着王大器的背影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,很好!王大器,你够狂。这血魔池只能待七天,我就在外面守你七天!等你出来的时候,我会让你跪在地上,亲手把你的心掏出来!!”
王大器连头都没回,只是摆了摆手:“那你就慢慢守着吧,希望你的耐心能像你的废话一样多。”
说完,他取出陈芝给的那枚血池令,直接没入了那片翻腾的红雾之中。
看着王大器消失的背影,徐海的面容狰狞到了极致,他一拳砸在身旁的巨石上,将其轰成粉碎。
“给我盯着这里!!!我要这小子,有命进去,没命出来!”
“是!”身后一个师弟说道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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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王大器神色如常,步履稳健地跨过血魔池外围那道铭刻着禁制符文的石阶。
对他而言,守在外面的徐海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