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俞小荣正在往车上搬裁片,她走过去,看着空荡荡的门,懵懵的问道,“怎么门还摘走了呢?”
“房东儿子说明天给送一扇过来。”
“啊,房东儿子来了啊,”陆夏讶异的说道,“他专门来处理这事的?”
“对。”俞小荣压低了声音道,“他让崔大虫明天搬走。”
陆夏面上带了几分喜色:“好家伙,这来得及时啊!”
其实俞小荣也没想到房东会直接把人撵走。
俞小荣道,“别愣着了,抓紧拿塑料布把这都盖起来吧,等没汽油味了再掀开。”
两个人赶紧拿着塑料布把布料都盖了起来,然后又把裁片都送回了店里。
回来之后,天也彻底黑了下来。
俞小荣从药店里买了瓶碘伏要给陆夏消毒,看着那两道长长的挠痕,俞小荣忍不住说道:“她五大三粗的,你怎么能跟她动手呢,你能是她的对手?”
“她也没落着好啊,褂子我都给她撕烂了,还骂我是小贱人,”陆夏咬着牙狠狠冲着外面叫道,“她全家都是贱人!”
“你小点声,”俞小荣朝着外面努努嘴,“都被撵出去了,指不定怎么生气呢。”
“活该,真是坏死了!”陆夏气呼呼的说道,“俞姐,这次多亏了兰香嫂子,还是她和我说的,赶明儿,咱给她拿两件衣服过去。”
俞小荣点点头,“也多亏了小二妮跑腿叫来了房东,我单独给她做一件。”
陆夏看着她,瞪大了眼睛,“你让她去叫的房东?”
俞小荣点点头。
陆夏随即朝着俞小荣竖起来大拇指,论厉害还得是她俞姐,从根上解决问题!
天黑了,仓库那边门上还黑洞洞地,俞小荣和陆夏找了床旧被子,从门框上吊下来先挡上了。
晚上她俩准备在这凑合一晚,崔大虫不是什么好人,不看着实在不放心。
俩人也没心思吃什么饭,俞小荣出去买了几个馒头,胡乱炒了个菜,做了个鸡蛋汤,将就着吃了一顿。
坐在仓库里,看着吊在门框上的被子,陆夏叹了口气,小声地和俞小荣道,“幸好现在晚上没那么冷了,不然咱俩晚上得冷死!”
正在说着话,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大妹子,在屋里吗?”
俞小荣和陆夏对视一眼。
俞小荣摇摇头,她听不出是谁的声音。
“崔大虫的男人。”陆夏低声道。
俞小荣朝着她点点头,应了一声,起身掀开挡在门上的被子出去了,陆夏见状赶紧跟了出去。
外面的男人确实是崔大虫的男人。
崔大虫长得五大三粗,跟个母老虎似的,她男人却又矮又瘦。
那男人见俞小荣出来了,赶紧说道:“大妹子,今天的事是我家那位做的不对,我来给你道歉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