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工们动作麻利,稳稳放上门板,拿起锤子钉钉子、对齐合页拧紧,不到半小时,一扇崭新的木门就安妥了。
门板厚实沉重,摸上去扎实牢靠,往门口一站,心里的安全感瞬间拉满。
房东儿子还带来一把新锁给了俞小荣,让她用新的。
俞小荣接了钥匙,道了谢,心道,这房东儿子看上去凶神恶煞的,做事情倒是很不错。
有了新门新锁,仓库的安全总算有了保障,俞小荣和陆夏也彻底松了口气。
等房东儿子一行人走后,俩人便迅速收拾妥当,锁好仓库往店里去了。
她们可不想留在这儿,进进出出的都要受崔大虫的白眼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们还是躲远点好。
俞小荣和陆夏在店里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陆夏在店里守不住,索性就拉着衣架和衣服,去商贸城路口摆摊,有的是处理价卖的,有的是正价卖的,一天下来,厚款薄款加起来,竟然赚了六七百块。
不得不说,俞小荣的眼光是真的准。
这六七百块钱的利润,除了卖掉剩下的那几件摇粒绒外套的钱,大部分来自新做的卫衣。
卫衣价格,连帽的五十元,套头的四十五元,还价空间只有两块钱,却出奇地好卖,而且她发现,来买卫衣的大多是年轻人。。
然后……陆夏心里就有数了。
之前的摇粒绒衣服,她在工厂门口很好卖,现在卫衣是年轻人买的多,那她完全可以去NP市的这几所大学门口去卖啊,或者是针对性的跑跑大学附近的服装店,批发给他们。
傍晚收完摊,陆夏回来,就拉着俞小荣关了店门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,她买了个烧鸡和凉菜,半斤花生米,还有两瓶啤酒。
有了下一步的出售方向,陆夏的心情很好,一边挽着俞小荣的胳膊走,一边嘻嘻的说道,“俞姐,咱俩今晚一人一瓶啤酒,喝完准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冰凉冰凉的,我不喝,”俞小荣说着打了个呵欠,“我不喝也能睡个好觉。”
昨晚上明明陆夏才是害怕的那个人,却不想,她倒是睡得香,自己反倒成了那个睡不着的人,而且老早她就醒了。
“我给你烫烫。”
“没听说过谁家的啤酒还要喝热的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得陪我喝。”
“我喝水陪,行不行?”
俞小荣对陆夏胡搅蛮缠,“不行……”